李恒看向林绍平,“潭州的事情发生之后,我在户部的人马被清除一空,随后是李良远的人取代了我。”
“好啊!”李恒拍桌皱眉,“连他也在算计孤。”尽管他本就对李良远没有信任,但通过潭州刺史袁熙,让他对李良远又多了几分忌惮。
“萧家,李家,魏王!”李恒攥紧了拳头,“孤,绝不能坐以待毙。”
“潭州刺史袁熙竟敢私藏罪犯。”公堂内,有陪审的官员怒骂道。
“如果不是有人心中有鬼,又怎会做出杀人灭口之事。”汪衍继续说道,“潭州刺史又怎会将人救起后,藏于府中。”
“有些人,仗着自己的身份,就可以藐视律令,不顾王法。”汪衍看着众人,讥讽道,“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奴役百姓,甚至是肆意的杀人行凶。”
众人还想与之争论,魏王李瑞便开了口,“诸君,我们此次重审的是潭州之案,至于潭州刺史的事,等此案结束之后再论吧。”
于是众人这才闭了嘴,李瑞收起了和善了脸色,开始变得严肃了起来,“周临,潭州长沙县鱼鳞图册一案,其背后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自汪衍查案开始,李瑞便派人暗中关注,一直到汪衍去了潭州,正是知道汪衍带回了昔日的罪犯周临,并且在张景初的告知下,知道了整个案件的真相,这才入宫向皇帝请求作为主审。
这是因为他有了确凿的证据,与十全的把握,于是李瑞不再做任何遮掩,直接的问道。
主审官的问话,就像是知道整个事件背后的真相,只待有人挑破,这让授命于皇帝的三大法司惊愕。
“三大王...”御史中丞钱炳文一脸的惶恐,他是皇帝的心腹,也最忠诚于皇帝。
李瑞没有理会他们,“本王才是该案的主审。”
在魏王的担保与问话下,周临重重叩首,“我等皆为东宫从属,一切行事,皆奉东宫之令,所得钱帛,也都敬往东宫。”
“这...”陪审的官员中,无不是面露惊色,尤其是毫不知情的人,在他们眼里,皇太子李恒一向仁孝温厚。
“周临,东宫乃储君之所,你怎可在这公堂之上胡言乱语。”于是很快就有人发出质疑。
“此案早有定论,昔日的主使也亲口承认并且画押,怎可听信此人一面之言呢。”众人开始为太子辩护与开脱。
“潭州刺史袁熙,原为御史中丞,昔日曾顶撞太子与中书令,而被贬出京,怕不是挟私报复。”
“对,说不定他是受人指使,来栽赃与陷害储君的,不可轻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