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幕后主使,想要构陷孤的,该不会是魏王吧。”他又将风口引向魏王,堂上案件之争,变成了两位皇子的口舌之争。
李瑞听后仰天大笑,“构陷?”很快,李瑞笑止,并冷下脸色,“李恒,你以为本王和你一样虚伪吗。”
“魏王,你岂敢直呼太子殿下名讳,以下犯上。”有文官呵斥道。
“闭上你们的臭嘴!”李瑞瞪向一众文官,他早就看这群人不顺眼了,“满口的仁义道德,背地里却尽做些腌臜泼事。”
“魏王,你究竟想做什么?”李恒看向李瑞问道。
“殿下,你与李良远勾结,背着天下人做了那么多事情,为什么还要反过来问我呢,你心中比谁都清楚。”李瑞道,“你敢告知世人,朔方官盐案的真相吗,你敢说出江淮赋税的情况吗。”
“朔方节度使萧道安是怎么死的?”李瑞又道,“兵部尚书萧承恩又为什么会自缢于府邸。”
“太子殿下敢说这些,全都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吗。”李瑞起身,步步紧逼。
这些话语一出,公堂上所有的小声议论都戛然而止,因为魏王的话,太过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