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国公府。”而皇帝也没有多问,只是当众吩咐道。
宁远侯杨忠于是叉手,“喏。”
“现在我们重查的是潭州之案。”杨忠带着人马离开后,汪衍再次站出来说道,李良远固然有罪,但不能用一个本该就有罪的人来顶替储君的罪行,这是汪衍不能接受的,皇帝的做法实在太过于偏私,“此案人证物证皆指向东宫,而非中书令。”
皇帝没有理会汪衍,只是看向李良远,他似乎在等李良远开口。
李良远抬起头,他看着将自己当做弃子的君王,眼里有一丝悲凉。
“臣自陛下潜邸起,便跟随在陛下身侧。”但李良远没有按照皇帝的意愿回道,只是在诉说苦楚,希望能够得到哪怕是一丝的悲悯。
“正因为你侍君有功,朕才如此信任你。”皇帝回道,“不但让你做了中书令,还让你成为了太子的老师。”
“陛下!”汪衍怒道,“人证物证具在,陛下怎可如此偏私。”
“汪衍,你处处针对太子,”御史中丞钱炳文为了表示忠心,并且与汪衍脱离开来,于是开口斥责道,“难道是想要扶持魏王吗?”
汪衍看着钱炳文便来气,“我读的是圣贤之书,为的是心中的理,而你作为中执法,既不能为民请命,也无法审查朝廷之弊,实在德不配位。”
钱炳文听后,简直气炸了,不光是钱炳文,汪衍的这番话几乎将这里半数人都骂了一通。
公堂上便起了争执,没过多久,已经抵达晋国公府的宁远侯杨忠,从晋国公府内搜到十几箱金银,于是将府邸围住,并将情况回报大理寺。
当一箱箱刺眼的金银被抬上公堂时,李良远的心,也彻底寒了,原来受人栽赃,还无法辩解,竟是这般滋味。
“真是右相所为啊?”群臣震惊道。
“太子殿下是受臣蛊惑。”事已至此,李良远于是叩首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罪臣一人所为,臣有负圣恩。”
“此案,就由三司来定罪吧。”皇帝起身说道,“将太子送回东宫,禁足思过。”
得到这样的结果,李瑞心有不满,但皇帝铁了心要护着太子,所以他也只能接受。
汪衍不服这样的判决,“陛下,这些案件,东宫皆有参与,难道禁足思过就可以了吗?”
“那依你之言,该当如何?”皇帝冷下脸色质问道,“废储吗?”
“陛下,储君乃是国本,废储之事岂能草率。”群臣纷纷劝阻道。
“汪衍,你看到了,你还嫌这个国家不够乱吗?”皇帝又道。
“祸乱的根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