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与事所绊...”李绾忽然变得哽咽起来,“包括对于你,是吗?”
“过多的情感只会成为软肋与把柄。”张景初道,“这条路很艰难,连臣也没有把握。”
“可即使没有臣,一旦下定决心,公主也依然能够...”张景初回过头,“独自前行。”
李绾听到张景初的话,快步上前,从身后将她揽住,池边的水打湿了她的衣裙,“即使我现在什么都知道了,你也还是要说这种话吗?”
张景初回头看着妻子,触目柔情,却又肝肠寸断,“公主心中有愧疚是真,可伤痛也是真。”
爱是真的,痛也是,她从池水中伸出手来,抚摸上妻子的脸,“还记得臣在竹林那个晚上对公主说的话吗?”
“记得。”李绾抬手覆上张景初的手。
“臣真正的意思是。”
“请君同与。”张景初对视着妻子,“我们。”与那夜的急切不同,此刻,她的声音极为柔和。
“可以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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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绾的内心比张景初柔软,可以说是外冷内热的人。
她可以握刀杀人,同样也可以无限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