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待人离开后,萧锦年带着两个孩子,看了一眼身侧的李绾,“公主,驸马身上的...”
李绾知道萧锦年要说什么,于是咳嗽了几声,“我只是一不小心,力道大了点。”
“难道不是你故意的吗。”萧锦年问道,“他是御史台的长官,日日都要在御前行走,手底下还有那么多的属官,整个御史台。”
“那我可不管。”李绾说道,“这是她的事。”
“你要离开长安了吧。”萧锦年说道,“所以才这样做。”
李绾忽然停顿了下来,“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翁翁当年镇守朔方时,一年到头也难得回家一趟。”萧锦年说道,“这次你在长安留了这么久。”
“也难为你了。”萧锦年又叹道,“边境苦寒,实在不易。”
李绾看着被四面高墙围住的宫城,“但比起这里,我宁愿前往漠北戍边,漠北的风沙,比这铜墙铁壁要自在。”
“还记得你小的时候就爱往外跑。”萧锦年道,“你身边总是跟着顾家那个孩子。”
“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李绾害怕张景初的身份暴露,于是装作不在意的样子。
“我听说,你一直在找那个孩子。”萧锦年又道。
李绾看了一眼萧锦年,她在她的眼神中,好像察觉了什么,毕竟萧锦年与顾家三郎,当年差点私定终身,寻常的人,又怎骗得过萧锦年。
这也是李绾最为担心的事,张景初这样的暴露自己。
“我们到了。”萧锦年抬头看着延英殿的牌匾说道。
李绾替她打点了看守的宦官,但没有随她入内。
“当年那个孩子对你...”萧锦年入殿前,忽然回头说道,“就很有心啊。”
李绾对视着萧锦年,这一句话,说进了她的内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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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萧锦年带着两个孩子进入了大殿,此时的皇帝正在御案前处理奏疏。
“妾萧锦年,叩见陛下。”萧锦年走到殿中叩拜道。
两个孩子也十分懂事跟随母亲一同叩拜。
妇人与孩童的声音,让皇帝缓缓抬起了头,“是你啊,太子妃萧氏。”
“妾已经不是太子妃了。”萧锦年向皇帝说道。
皇帝看着萧锦年,欲言又止,太液池的风波,群臣上奏,其目的是什么,他自然清楚。
“你今日来是?”皇帝问道。
“妾自知有负皇家,实在无颜面见陛下,但是妾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