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张景初说道,“就连上位的审判都对他网开一面。”
“但是李良远的手中沾染了那么多人命。”张景初皱起眉头,“当年的顾家,可是灭门之案,圣人可曾如此仁慈过。”
“怎么到了晋国公府,就不舍得了。”张景初不满道。
李绾从张景初的眼神中看到了仇恨,于是便也明白,萧氏如今的结局,已是她做了极大的让步。
背叛与分得了顾家利益的萧氏一族,在这场复仇中只是死去了两位家主与一位要扶持的继承人。
而这两位家主,便是参与当年案件的关键之人,他们的手上沾满了顾氏的鲜血。
“你让御史台的人这样做,就不怕圣人知道吗?”李绾担忧的问道,“如果你的身份...”
“李良远派人刺杀过我,我也差点死在他的手中,这件事圣人一直都知道。”张景初回道,“所以我如此记恨李良远,现在不遗余力的搬倒他,也有了合理的理由。”
李绾听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闭上眼,“原来你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中,几番濒死,也有为日后复仇,做遮掩身份之用。”
而当时的李绾,还处于不理解张景初的胆大妄为,一个小小的评事,竟敢得罪当朝首相。
原来一切,不过都是为了最后所做的铺垫,“你看得太长远了,所以我无法猜透你。”
“如果不提前筹备,”张景初闭上眼,“我又怎能走到如今,或许早就死在了十几年前。”
李绾听后,将张景初搂进了怀中,“陪我出门逛一逛吧,既然不能去曲江,我们还可以去西市。”她道。
“好。”张景初应道,她将身上的公服换下,穿上了寻常的便服,与李绾一同走出了宅邸。
许是因为天亮便要分离的缘故,张景初这次牵着李绾,牵得格外的紧,也比从前主动了许多。
她将妻子扶上马车,随后跟入内,挨着妻子一同坐下。
马车缓缓驶动,她将妻子的手攥入怀中,二人依偎在车厢内。
李绾扶着她的手,枕在了她的肩头,自然而然的倚靠着。
车窗外尤为热闹,街道上的车马与游人络绎不绝,不管朝中的风波如何变动,这长安城中永远都是如此热闹。
越靠近西市,便越拥挤,最后马车在一处十字街口停了下来。
“郎君,娘子,前面过不去了。”马车向车内的主人说道。
张景初于是牵着李绾的手弓腰走出,“我们走过去吧。”
“好。”
比起满是显贵的东市,而西市中更多的是百姓与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