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不回家。”
“不是这样的。”元济连忙摊手道,“我说过,我娶你进门,不是要将你囿于内宅之中,你不想做的事可以不做,没有人会限制你。”
“你也千万不要因为成了婚,就觉得自己应该要怎么样,要怎么做。”元济又道,“我从来也不觉得,女子成了婚,就得围着丈夫围着这个家。”
看着元济慌张解释的样子,杨婧再次笑了笑,“我知道你的心,一直都知道的,你不必刻意的皆解释。”
“有些事,或许真的只是,我想做而已。”杨婧又道。
元济回过头,看着妻子,“想做,是什么意思?”忽然有些发愣。
元济的木纳,也让杨婧为之一愣,随后她也只是柔笑了笑,“夜深了,你今日查案也累了一日,要不要沐浴歇息?”
元济听后,立即站了起来,“对哦,夜深了。”他不敢多看妻子,“七娘,我不打扰你了,你早点休息吧。”
杨婧看着元济,原本抬起的手滞空了片刻后又放下,“好,兄长也早些歇息。”
“嗯。”元济点头,此时他的内心紧张到了极点,一心只想要逃离,所以未能察觉杨婧的神色。
听到答复后,元济也是没有犹豫的便往门外走。
“元郎。”
然而走到门口时,身后突然又传来了呼唤。
杨婧看着元济的背影喊道,元济驻足在门口,“怎么了?”他回过头问道。
只见杨婧走上前,将他落下的外袍替他披上,“更深露重。”
指尖在元济的肩头轻轻滑过,元济深吸了一口气,“七娘。”她看着妻子。
“嗯?”杨婧站在她的身侧与之对视。
“忙完这阵,等我休务,三月的上巳节...”元济看着妻子,眼里仍然还是犹豫。
“上巳节,是踏春的时节,你难得休务,可是想要出去散散心?”杨婧察觉了他的心思,于是说道,“这段时间,长安城中接二连三的发生变动,我也想出去透透气。”
元济听后很是高兴,竟一下没能忍住的握住了妻子的手,“那七娘你是同意了?”
“嗯。”杨婧看着他手,点了点头。
反应过来后的元济,迅速收回了自己的手,“我先去沐浴,你早些安寝。”
“好。”
随后元济便高兴的离开了杨婧的院子,就连走路都张扬了起来。
杨婧看着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的人,轻轻摇了摇头,而后回到了屋内。
她看着窗前那盆盛开的木铃花,静坐了下来,卷入窗中的晚风,吹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