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仰仗圣人的恩宠。”张景初道。
杨福恭于是走近一步,在张景初肩侧压低声音道:“圣人今日召见,是为立储之事,驸马,您好自为之。”
张景初撇头看向身侧的杨福恭,“东宫丧期还未过,这立储之事,是不是为时过早了?”
“因为皇孙之事,让许多人都坐不住了。”杨福恭再次提醒道。
皇帝在太子李恒死后,将年幼的皇长孙接入宫中,并且选择了宠臣作为皇孙的老师。
这让魏王一党的朝臣十分恐慌,朝中开始有了新一轮的党争。
于是张景初便也明白了皇帝召见她的用意,“不知道,张中丞会怎么选呢?”杨福恭也借此机会打探。
如今朝臣都在观望,就连皇帝身边的近侍,都想要知道张景初的选择,只是朝臣们不敢明目张胆的私会,而钱炳文与张景初同为御史台的中丞,则最先得到了这个便利。
他们显然将张景初的选择,与昭阳公主的选择,融为了一体。
因为皇帝的身体明显可见,已大不如从前,究竟是皇孙还是魏王,牵扯至将来的新朝,这次选择,关乎着生死存亡,所以许多人都不敢草率下决定。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张景初说道,“可这立储乃是皇家之事,最终是要由圣人来决定的,我们这些外朝臣子,岂能轻易定论呢。”
“可现在的时局是,昭阳公主选择了谁,那么就会是谁。”杨福恭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道。
昭阳公主作为公主,手握朔方重镇,同时母族为萧氏,如今萧氏据河东,所以昭阳公主的选择,将直接影响朝局。
而魏王一党之所以因皇孙之事而恐慌,便是因为皇孙的母亲姓萧,所以群臣便也都默认,更何况皇帝还将昭阳公主的驸马,选为了皇孙的老师。
只有皇帝身边最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个选择还没有做出。
所以内枢密使杨福恭才会借机打探,似乎是想为自己谋求出路。
“驸马是公主的丈夫,公主与驸马伉俪情深,驸马的选择,自是公主的选择。”杨福恭说道。
“那么圣人想选谁?”张景初反问道。
杨福恭愣了愣,旋即低头一笑,“圣人心中有犹豫,进退两难中。”
“或许,以驸马的聪慧,可以给出答案。”杨福恭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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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婧对张景初的关切,给元济整不自信了。(暗中吃醋)
张张两口子走向权力之路,边将与朝臣的组合。
张要是没公主,复仇之路不会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