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权之争。”身侧的官员说道,“不过,不管怎么样,公主都不会选择魏王的。”
“可是驸马,原就是魏王的人啊,太液池的风波,魏王的人马与太子相对,立保下他。”
官员抬头看向晴朗的天空,旁边有一朵乌云盘踞,“看来长安城的天,真的要变了。”
“张中丞。”一边走,杨福恭一边喊道,“现在你可是炽手可热的人物,满朝文武,有多少眼睛都在盯着你呢,包括宗室。”
“这是将我架在火上烤才对。”张景初无奈的摇头道。
“总之,圣人跟前,张中丞小心些为好。”杨福恭又关切的提醒道,“圣人疑心重,谨言慎行。”
“多谢枢密使好心提醒。”张景初叉手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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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宫·延英殿——
杨福恭将张景初带至延英殿前,“高翁。”
“高常侍。”张景初叉手道。
高寻点了点头,“张中丞请随我来。”
张景初于是整理了衣帽,脱去六合靴,跟随内常侍高寻进入延英殿内。
适才路上时,她便思索了许久,要如何应对皇帝接下来的质问。
刚入内,便听得殿内传出了一阵咳嗽声,张景初走到大殿中央,屈膝跪下,叩首道:“臣,御史中丞张景初,拜见陛下。”
皇帝倚在御座上,看着大殿中央的臣子,偏殿照进来的一束光,恰好止在了中间。
“起来吧。”皇帝开口道。
张景初于是从地上爬起,才短短几日不见,她便发现皇帝气色比之前差了许多,自太子李恒离世以来,皇帝明显苍老了许多,面色也大不如从前。
“朕想,杨福恭接你的时候,应该把话都告诉你了。”皇帝看着张景初说道。
张景初稍稍抬眼,皇帝心思深沉,自然也猜得到手底下的人的心思,“陛下千秋万岁,微臣,惶恐。”
“让你议储,又不是让你定下谁是储君,你惶恐什么?”皇帝道。
“储君乃国本,皇家机密,臣一介外臣,不敢妄议。”张景初叉手道,“陛下才至天命,必定福寿绵长,臣以为,议储之事,不必过急。”
“天家无私事,皇家之事,即国事,你年纪不大,怎么和高寻一样呢。”皇帝撇了一眼高寻,皱了皱眉头。
“臣只是觉得,太子刚刚薨逝,如今还不到一个月,连小祥都还未过。”张景初叉手回道,“而朝廷就开始公然议论储君人选,这实在...令东宫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