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昌县主也是昭阳公主的人。”贺覃分析道,“那么元济的确是一个合适的人选。”
“可是,王,”贺覃看向李瑞,“这元济原是太子的心腹,他未必会愿意做郎君的老师。”
“我与太子之争,是权力之争,而非我与太子的仇恨,”李瑞说道,“而且当年元济做伴读时,可不止是陪同太子一人。”
“如今太子没了,这些争斗自然就不存在了。”李瑞又道,“而且,圣人旨意,他又如何推脱呢。”
-----------------------------------------
——长安城·郊外——
是日黄昏,清澈的河面泛起了金色的波光,一只水鸟钻进了河水中,片刻之后叼起一只带斑纹的小鱼,从水中一跃而出,飞向天际。
杨婧靠在元济的肩上,二人并坐在池畔,壶中的葡萄酒已经饮去大半。
微风正好,元济的脸上微微泛红,他看着逐渐落下的夕阳,逐渐躺在了杨婧的腿上入睡。
风吹拂着他的发带,杨婧伸出手,轻轻拨动着被风吹到脸上的碎发。
随着日落西山,元济忽然从睡梦中惊醒,旋即缓缓从杨婧的腿上爬起,眼神慌乱,额头上还有汗珠流下。
“怎么了?”杨婧问道,拿出手巾替她擦拭着汗水,“可是做噩梦了。”
“已经日落了吗?”元济看着水面的昏影,本只是躺下来小憩,却没有想到睡到了黄昏。
“嗯。”杨婧回道。
元济看着杨婧,发现自己是枕在她的腿上,而后长舒了一口气,“我想不起来,似乎是一个不好的梦,总是扰我心神。”
“兄长近日,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吗?”杨婧问道。
“没有啊。”元济说道,“那个案子已经结束了。”
“定是朝中发生的事太多,也太杂,所以扰乱了兄长的心神。”杨婧道,“春还寒,今夜回去泡个汤,去去寒气,也散散心神。”
“好。”元济应道。
“走吧。”杨婧起身,“日落了,我们该回了。”说罢她便向元济伸出了手。
元济抬头,刺眼的光芒照下,她看着向自己伸出手的人,在霞光之下,如此动人。
见元济犹豫,杨婧遂问道:“兄长在看什么?”
元济这才回过神,伸出手,借着妻子,撑着身侧的凭几从毯子上爬起,“没,没什么。”
“我们回去吧。”元济向远处席地而坐的家奴挥了挥手。
车夫将马车赶了过来,跟随出来的女使将毯子上碗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