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二人自小相识,虽时常拌嘴,但情感却依旧极好,“我看着你一点点长大,情感也越来越复杂,我不知道这对不对。”
“但是你小的时候,我只是拿你当妹妹看的。”元济连忙又道,“我没有想过会与你成亲,更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们...”
“小的时候...”杨婧的思绪一下被拉回了儿时,“貌似小时候是我跟着你更多吧,是谁不愿意带着我,若不是母亲出面,你可是百般不愿。”
元济一下被说红了脸,“你才那么点大,万一弄丢了怎么办,宁远侯府人人都习武,我可得罪不起。”
“是吗,弄丢?”杨婧于是将手松开。
元济一下回过神来,慌忙将她拉住,“我哪儿舍得将七娘弄丢呀,宝贝还来不及呢。”
“好了,衣裳都给你弄湿了。”杨婧本想给元济再次推开。
元济眼神犹豫,而后将杨婧一把拉进了汤水中,“反正都湿了,七娘不如同我共沐浴。”
“都什么时候了。”杨婧看着元济说道,但却并不恼怒,只是提醒道,“适才母亲派人来传话了,让我们过去用晚膳。”
“沐浴而已,不会耽搁晚膳的。”元济随后松开手,游到一旁坐了下来,并没有下一步的打算。
“你...”杨婧愣在了水中,“元少卿这般将人弄湿了,也不负责的吗。”
“啊?”元济直愣愣的看着杨婧,而后才明白过来的起身靠近,“我...”犹豫了一番后,红着脸将妻子身上的衣物一一解开。
“只是为了遮掩身份,我才仍唤你一声阿兄,但都是女子,阿兄为何这般羞涩?”杨婧抓住元济的手腕说道。
“哎呀,”元济慌忙转过身去,此时她整个人都变得红了起来,“七娘你明明什么都知道。”
“好了,不逗你了。”杨婧笑了笑,“早些过去吧,许是母亲有事。”
“嗯。”元济点头,“七娘…”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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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仁坊·魏王府——
“张中丞。”魏王友贺覃站在府邸的大门前,向从马车内弓腰走出的赤袍行礼,“好久不见。”
张景初望了一眼魏王府的门匾,而后走下马车,作揖回礼道:“好久不见。”
崇仁坊多居住权贵,所以张景初的车马便被众人看在了眼里。
加上内枢密使杨福恭的打探,于是朝野很快便流传出了,昭阳公主驸马、御史中丞张景初在立储上,选择了魏王李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