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母亲心里的苦,不敢与父亲说,不敢告诉亲族,她只能抱着我哭。”
“你的母亲也一样,但又不一样,迷途知返,且为你铺了一条全新,并供你自己选择的路。”杨婧看着元济道。
“我在这里得到了,就算是在侯府也没有过的尊重。”
“因此,我还有什么是不满意的呢。”
“若世间给以女子平等的生存之机,丈夫与子嗣,真的是我们需要的吗?”
“你的身上,不就有答案。”
“可是,无论是你,还是福昌县主,都需要借助男子的身份。”
“所以这个答案,我们需要去争取。”杨婧看着元济道,“让世人明白,清楚,我们不是谁的依附。”
“我们需要的,从来都不是被保护,而是世间给以公正的待遇,让我们拥有握紧拳头的力量。”
“女子同生于天地间,从来非弱者。”
听得杨婧的一番话,元济便也懂了,“我明白了。”
“这是第一种回答,给我自己。”杨婧又道。
“还有第二种?”元济追问道。
“嗯,”杨婧点头,“第二种回答是,这是我心中做出的选择,很早以前的选择。”
“这个回答,是给你的。”杨婧看着元济道。
元济听着杨婧的回答,忽然呆愣了片刻,而后回过神来上前一把抱住了妻子,“我听到了。”
心脏靠近的瞬间,起伏加剧,身体里的血液也跟随着迅速流淌开来,“七娘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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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府——
魏王李瑞的选择,并没有出乎张景初意料,但还是让她皱了皱眉头。
“大王要选择福昌县主之子元济为郎君的老师?”张景初看着李瑞确认道。
“对。”李瑞点头,似乎已经拿定了注意。
“元济曾是太子的伴读,亦为东宫的心腹。”张景初说道。
“当初福昌县主将他送进宫中读书,陪伴的可不止有太子。”李瑞说道,“少时,我与太子也没有那般嫌隙。”
“而且...”李瑞盯着张景初,“你与元济颇为交好,而福昌县主又在暗中相助朔方。”
“郎君是大王的独子,授业之师尤为重要。”张景初又道,“元济她...”
“先生应该知道。”李瑞打断了张景初的话,“本王如此做选择,所考虑的,就不是老师自身了。”
“他身后的势力,背景,这些都远远超过他自身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