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感觉,二人的关系好像亲近了许多,少了之前的生分与拘谨,“坐吧。”
尤其是元济,比从前更加殷勤了,“七娘。”他将座椅腾好后才回到自己的座上。
福昌县主端起自己桌前的汤碗,自顾自的吃起了膳食,至于二人的事,她并没有过问。
“母亲今夜,为何突然让我到北院来?”元济看着母亲,开口问道。
福昌县主放下手中的碗,向左右使了眼色,侍奉的女使意会,于是将屋内其余人全部遣散。
元济看着众人离去,更加疑惑的看向母亲,“这是怎么了?”
“前些时日东宫出了一些事。”福昌县主道,“我知道你心中很哀痛。”
元济听后,眼神瞬间就变得哀伤了起来,但比之前要好了不少,“母亲为何突然提起东宫。”
“圣人将东宫的长子交给了萧贵妃抚养,并且让张景初做了皇长孙的老师,从而掀起了新一轮的夺嫡风波。”福昌县主道。
“孩儿在官场,知道这些。”元济说道,“现在是魏王与皇长孙之争,但皇长孙年幼。”
“皇长孙年幼,却有圣人支持。”福昌县主道。
“母亲将妾与元郎唤来,应当不是为听这些,”杨婧听了片刻后,开口说道,“但又与之关联,想必,是有和元郎相关的官场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