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初于是走上讲台,“今日要为...”
“先生。”李澹看着张景初,开口将她的讲学打断。
张景初抬眼,而后将书本关上,“皇长孙今日,有话要问?”
“先生听到近日宫中的流言了吗。”李澹问道。
张景初看着李澹,七八岁的孩童脸上,却浮现着与年龄不符的阴沉。
“皇长孙想说什么?”
“他们说先生是魏王的臣属。”李澹说道,他盯着张景初,似在等待她的回答。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某是以贡举入仕,乃是天子门生,是圣人的臣子。”张景初看着李澹回道。
“那么先生会选魏王做太子吗?”李澹又问道。
显然朝野的流言,已经传到了内廷之中,就连年幼的李澹也都知晓了此事。
“太子殿下刚刚入葬,尸骨未寒,重新立储,为时尚早。”张景初回道,“圣人召见也不过是为群臣逼迫之事。”
李澹低头思考了片刻,而后抬起头看着张景初,“张娘娘说,是魏王害死了父亲。”
“我父亲才是太子,他为魏王所害,可最后,魏王却要成为太子了。”李澹红着眼睛说道。
张景初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仇恨,就如同当年的自己,看着铜镜里血红的双眼,从此,她的心中,只剩下了复仇,这一个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