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就只有魏王无论是资质品性还是背景,都是最具备资格成为储君人选的。”
“魏王作为长子,又得藩镇将领支持,其它皇子根本无法与之相争。”郑袖又道,“至于皇长孙。”
“皇长孙不足十岁,一个幼子,更何况还有萧氏血脉,圣人他真的会立皇长孙吗?”郑袖看着祖父,小心翼翼的问道。
郑严昌抬起头,面对族孙的打探,他冷下脸,“谁教你问的这些话?”谨慎的斥责道。
郑袖一惊,连忙回到原来的位置跪伏,“孙儿只是听坊间的人都在传。”
“你知道先帝朝,诸皇子的夺嫡之争,死了多少人吗。”郑严昌皱着白眉提醒道。
作为老臣,郑严昌亲眼见过皇帝于夺嫡之中胜出,踩踏着手足兄弟的鲜血才坐上那个位置。
“这已不是手足相争。”郑严昌又道,“魏王要争的,是皇权。”
祖父的话将郑袖吓了一跳,“叔祖父的意思是,魏王是要与圣人争斗?”
“从太子落败开始,魏王的对手,早就是圣人了。”郑严昌道,“你竟然还愚蠢到想要攀上魏王这棵树。”
屡屡挨骂的郑袖,心中有些不服气,于是理论道:“叔祖父这般,是觉得魏王一定会失败吗?”
“孙儿却不觉得。”郑袖又道,“圣人老了,不可能一直把持着社稷。”
“放肆!”郑严昌拍桌道,“我不让你入仕,是希望你能在国子监潜心修学,你倒好,借着族中的威望,投机取巧,主动卷入那立储的风波中去。”
郑袖攥紧拳头,与祖父争论道,“世道已经变了,郑氏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若再不寻出路,族中便会彻底落败。”
郑严昌听后,长叹了一口气,这一次他竟然没有责罚郑袖,“我让你看的文章,你没有好好学啊。”
“叔祖父说的是去年殿试金榜,探花郎的那篇策论吗。”郑袖说道,“那探花郎出身低贱,全靠受到昭阳公主青睐才一飞冲天,他那样的出身,哪里懂得世家大族的经营。”
在郑袖乃至一些外人看来,御史中丞张景初一路升迁,受到皇帝的宠信,都是因为昭阳公主的缘故,所以他们极度不屑,也尤为轻视。
郑严昌看着郑袖,只觉得头顶发黑,郑氏也仿佛走到了穷途末路。
“他的见闻,不逊色世族大家子弟。”郑严昌说道,“若没有好的家世底蕴培养,那便说明他足够刻苦研学,你们都比不上他。”
“这段时间,你就呆在家中的祠堂好好思过吧。”郑严昌旋即起身说道,“没有我的吩咐,不得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