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生气一个小小的孩童,竟如此当面羞辱她,且碍于身份,还不能还口,元济也出身于王府,自小受宠,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
妻子的言语,让她一下委屈的红了眼睛,“我知道我没有什么才学,但也不至于差到一无是处吧?”
杨婧看着元济红润的双眼,于是伸出手轻抚,而后捧着她的脸说道:“若是教导得好,那孩童又怎会顽劣。”
“外人对你所知甚少,大多数人也不过是道听途说,坊间流言,以讹传讹,作不得真,因此他们的评价与言论,又有什么关系呢。”杨婧说道。
“你的好坏,旁人并没有资格去做评价。”杨婧又道,“县主将你教导的极好,你的性情,品性,为人,放眼长安的世家子弟,多是恃才傲物,盛气凌人者。”
“以才学论人,而忽略了品性,这并非是一个有眼界之人能做出来的。”杨婧捧着元济的脸说道,“故而,这是他人狭隘,你不必为此陷入自我怀疑。”
在妻子的一番宽慰之下,元济堵塞于心的郁结豁然开朗,她伸出手覆上妻子的手背,“我知道我并非聪慧之人,也没有那么能够隐忍,这些时日,有七娘伴我在身旁,总能开解我许多。”
“元郎可知,大智若愚。”杨婧低头看着元济道,“何为聪慧,是心眼之多还是城府之深,与这样的人相交,不可太深,且要处处提防留意,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