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啊。”元济说道。
“…”张景初看着元济,“我倒是想,但你也看到了。”
元济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堆满案牍的公文,御史台不光掌监察百官,还掌管着律令法度,参与重大案件以及悬而未决的案件审理,并且还兼任律令编纂与修订。
“而且公主如今是边将。”张景初摇了摇头,她看着元济,“趁着现在时局未乱,你可以多陪陪七娘。”
“江淮是一个好地方。”张景初又道,她看着元济,“不过,你不是还要去教导魏王之子吗?”
“嗨,这就是一个明面上的师生。”元济说道,“做给世人看的而已。”
“那魏王妃杜氏,防我跟防贼似的,生怕我教坏了她儿子。”元济又道。
听着元济的话,张景初低头笑了笑,“元君自损名声,可是有些过头了,那长安的女眷们,最是讨厌这种纨绔,怕是已无信任可言。”
“她不让教,我还不想教呢。”元济说道,“我看那李泓,也被她宠坏了。”
“好了,早些回去吧。”张景初道,“我也该回家了。”
“行,”元济于是起身,“我阿娘说,等公主回来,请你们到府中吃个便饭,所以我是来传话的。”
张景初思索了片刻,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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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和坊·驸马都尉宅——
车轮碾压着坊间过道上的黄土,随后行驶至铺满细沙的道路,一直至一座宅邸前停下。
张景初从马车内弓腰走下,花行的行首早已等候在宅门前,“张中丞。”
“马行首。”张景初走下马车。
“张中丞,您请看。”行首挥了挥手,命伙计将一车芍药推了过来,“这批芍药是最早开花的一批,大概会在端午,您说要亲自过目,我这才算着您下值的时辰,带着花在这里等候。”
张景初看着木板车上装载的一整车芍药,虽然还未绽放,但是花苞的长势极好。
“好。”张景初看过之后,点了点头,“给我安排两个细心一点的花匠,要女工。”
行首叉手应道:“喏。”
“那这花?”行首抬头问道。
“老样子。”张景初跨上台阶说道。
“喏。”行首又应道,他并未将花运进张景初的宅邸,而是继续推着向坊北而去。
张景初回到宅中,“公主,具体会什么时候回来?”
“按萧典军那边的推测是,公主应该会在端午赶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