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说道,随后便转身下了楼。
楼上下来的紫袍,让那议论声戛然而止,一众官吏纷纷起身,而后见王驾,跪拜行礼,“拜见三大王。”
李瑞瞧了一眼众人,抬手后走出了馆驿,“先生。”
张景初闻唤,回过身,弓腰叉手道:“大王。”
李瑞看着张景初白皙的脸上,那道显眼的掌印,“为了本王,先生今日可是受苦了,这一巴掌,挨得不轻。”
张景初低下头,“只要能够达成所愿,下官在所不惜。”她眼中的恨意,盖过了一切。
“先生说得,的确不假,”同时,李瑞对张景初又有了重新的看法,包括她们的情感,又或者说,今日他才真正的看到了昭阳公主对张景初的情意深重,“公主对于先生,很是看重呢。”
“以先生为质,必然能稳住朔方。”李瑞看着张景初,“本王今日,信了。”
“下官的身家性命,全都在大王手中。”张景初道,“不求别的,只求,”张景初向李瑞叉手,“报仇雪恨。”
李瑞走到张景初身侧,“你辅佐我登位之日,”拍了拍她的肩膀,“便是你大仇得报之时。”
“吾,绝不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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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开远门——
李绾带着人马离开临皋驿,疾驰不停的狂奔了十余里,终于在晌午抵达了长安。
盛夏之时,城中河渠内的荷花已经盛开,临近上寿,各地方纷纷遣使朝贡,城中变得更加热闹了,长安各个城门口还有鸿胪寺所设的礼仪接待,负责引朝贡的官员入城。
而李绾回京的消息,一早就被皇帝的暗卫所探听,故而开远门外迎接她的,是鸿胪寺卿黄之政及一众属官。
见一阵黄色的烟尘卷起,而那阵烟尘之中,马背上隐约是武官装扮,官吏瞧见后于是匆匆忙忙走进凉棚,朝一众红绿官员叉手,“大卿,官道上来了一批武将,似乎是从临皋驿而来。”
“剑南节度使与陇右节度使昨日已经抵达长安,现下能从临皋驿来的,必然是朔方节度使。”分析过后,黄之政连忙整理了身上的紫袍与金玉带,带着官员们走出纳凉的棚子。
片刻后,那支西北来的队伍,逐渐逼近开远门,而鸿胪寺卿黄之政也看清了马背上的武将,确认无误后,态度越发恭敬,直至队伍慢下,他便带着人马趋步上前。
“下官鸿胪寺卿黄之政,拜见朔方节度大使、昭阳公主。”黄之政与一众官员叉手迎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