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于是也凑了上去,挑起一只浸泡在水中的荷花。
“郎君好眼光。”中年女人先是夸道,“这是曲江的早荷,今年第一批开花的。”
“你这荷花,分明还未开出,怎敢拿来售卖,又如何拿得出手呢。”年轻公子看着还是花苞的荷花,恼怒的质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那女子遂拿起一株长势不太好,且有些折损的花苞,“此花待放,展开的一瞬,只给有缘之人观赏。”
于是便当着他的面,伸出手握紧了花苞,随后并拢手指,轻轻揉了揉,而后拨动着紧紧包裹的花瓣。
只见没过多久,那重瓣的荷花苞便如数绽放,露出了中间的花蕊。
金色的花蕊,与粉色的重瓣,一朵盛开的荷花,在女子的手中就这样展现。
“这花开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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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初衣服半敞的坐在了榻上,而屋内的烛火也已被吹熄几盏,剩下最后一盏,被放在了床头的案几上。
屋内灯影闪烁,昏黄一片,只见白皙的肌肤上,锁骨之处,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而她的怀中,正对坐着衣衫单薄的妻子。
李绾跨坐于张景初的腰间,二人紧紧相拥,片刻后,她伸出手想要去挑灭那最后一盏拉住。
却被张景初所阻止,她搂着妻子的腰肢,缓缓用力使得她与自己紧紧贴在了一起。
李绾勾着张景初的脖颈,忽然紧紧攥住了她肩背上的皮肉,低头问道,“最后一盏灯烛,不挑灭吗?”
张景初搂着李绾,将手缓缓往下挪移,抬头与之对视道:“臣喜欢看着公主,因我而动容的样子。”
李绾攥着张景初,手中的力道也越来越紧了,腰身忽然一颤,她撑着张景初的肩膀,匍匐在她耳侧,喘着气息说道:“驸马何时,学的这般坏了?”
张景初一手搂着李绾,同样在她耳畔压低声音道:“臣是好是怀,公主不是一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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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有死麕,白茅包之。有女怀春,吉士诱之。
林有朴樕,野有死鹿。白茅纯束,有女如玉。
舒而脱脱兮!无感我帨兮!无使尨也吠!
弹奏的歌曲缓缓继续传出坊外。
“这般粉嫩的花,郎君是否买上一株?”女人捧起装水的陶瓶,将那一簇荷花捧到年轻公子跟前,供其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