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位看客,只可投一株,得花最多者,便为酒肆本月的花魁。”酒肆的伙计站在台上,向众人介绍规矩。
“怎么无人接待?”年轻人站了好一会儿,却始终不见酒肆有人出来招待,楼内座无虚席,便是连坐的地方都找不到。
“你们怎么回事?”小厮于是拽住一名酒楼内的伙计质问道。
“实在不好意思啊客官,小店已经人满了。”那伙计于是回道。
“我家郎君可是剑南节度使之子。”小厮挑眉道。
话音刚出,便引来了一众目光,但却无人让座,就像在看戏一般。
“客官,真的对不住,”那伙计也不害怕,依旧解释道,“今儿真的是坐满了。”
“剑南?”席座间有小声议论。
“就是蜀中。”
“这里可是长安,”有人忽然提醒道,“世家权贵遍地。”
“杜郎君,到某这里来坐吧。”席间,忽然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朝他相邀。
杜干于是带着小厮走了过去,“你怎么知道某姓杜?”
“现任剑南节度使只有一位,难不成还会是它姓?”席座上的少年起身回道,而后又叉手行礼,“某姓李,名俦,排行第二,家父幽州节度使李泉。”
“幽州长史卢昇。”而李俦身侧跟着一名气质卓然的官员,与李俦这个武将之子不同,卢昇面白如玉,腹有诗书之气。
“幽州节度使...”杜干一脸震惊。
“杜郎君手中这株荷花开得真是娇艳。”李俦看着杜干手中的荷花说道。
杜干看到了李俦桌案上的芍药,“李兄的芍药,也很是不俗。”
“这台下的花再好看,也比不上台上的千娇百媚。”李俦坐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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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李绾撑着张景初,衣裳从肩头滑落,“驸马还有多少手段,是我没有见过的。”
张景初在妻子的锁骨处轻轻吻下,而后抬头望着她,“那院中的芍药,公主可还喜欢。”
“芍药的娇艳,丝毫不若于国色牡丹。”李绾回道,“既是驸马所赠,是驸马的心意,吾又怎能不喜欢。”
张景初看着李绾的脸上的表情,于是抽出手,轻轻抚摸上,“公主此刻脸上的娇艳,便如那园中的芍药,出水的芙蓉。”
“千秋无绝色,悦目是佳人。”
这一番话,让李绾顿时羞涩了起来,干净白皙的脸上遂多了一抹红晕。
她将揽在张景初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