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下官则是处理一些琐碎的内务。”
“不过钱中丞倒是前不久与我单独说了一些击鞠宴的事。”张景初又道,“大王的忧虑不无道理。”
“我命人探听了名册。”李瑞说道,“圣人将朔方与幽州捆绑在了一起,并放在了陇右与剑南的敌对。”
李瑞看着张景初,一脸凝重,“这说明什么,说明圣人要将幽州拉入局中,与朔方一并支持赵王。”
“这次诸镇节度使赴京,圣人只单独召见了朔方节度使,其目的,必是为了牵制于我。”李瑞又道。
“朔方独坐北方,手握重兵,圣人想要拉拢朔方,这是必然。”张景初回道,“否则下官也不会冒着触怒公主的风险,而让大王比圣人更加提前的见到了公主。”
李瑞听后,深吸了一口气,“还是先生深谋远虑,提前想到了这些。”
“所以大王是想要夺下这条玉带?”张景初问道。
“国朝之制,唯帝王与储君才可配玉带。”李瑞说道,他摸着腰间的金玉带,“这腰间的金带一日未换成玉带,本王心里始终都不踏实,如今他还要将其当做赏赐,让我们来争抢。”
“若是让幽州拿到了此条玉带,朝中那群见风使舵的人,必然又会摇摆不定。”李瑞继续说道,此时他的心中已有些许缺乏耐心,“这种悬而未决的境况,持续了太久,我已经没有太多的耐心与他周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