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沛。”
张景初听后,忽然涨红了脸,“钱中丞说笑了,公主身份尊贵,君王的身侧,又怎会缺人呢。”
“公主身侧定然不缺人,可是这心悦之人难寻啊。”钱炳文拍了拍张景初的肩膀,勾嘴笑了笑,“快快回去吧,御史台的事就交给我。”
张景初拱手点头,而后出了御史台。
出宫后,骑马一路南下,再向西回到了善和坊,至坊北最大的一座宅邸前时,那架来自幽州的马车,就停在门口。
张景初于是下马进入宅中,此时后院的筑场上已经开始赛起了马。
“驸马。”场下等候的众人纷纷转向张景初,叉手行礼喊道。
张景初走到凉棚下面,看着场上的赛马。
“李俦将军也才刚刚来。”一旁的孙德明向张景初说道,并示意身旁的侍女端来了解暑的凉茶和擦汗的手巾。
张景初喝了一口茶,擦了擦额头上的热汗,“时辰尚早。”
“确实是早。”孙德明说道,“这个时辰,驸马应该还未下值才是。”
“可是为了公主,这才特意提前?”孙德明问道。
张景初看着筑场上的身影,没有说话。
只见李绾坐在马背上,双腿夹紧了马肚,收紧核心,即使马跑得再快,她的上半身也丝毫不受影响,经过柳条时,李绾迅速挽弓搭箭,三箭同发。
仅片刻功夫,筑场东端的柳枝便被李绾悉数射下。
李俦也不甘心居于人下,骑马追赶,同样也射下了一片柳枝。
场下围观的人纷纷拍手叫好,“彩!”
“不愧是大将军,论骑射,军中还没有什么人能赢得过将军的。”虞萍站在凉棚内,尤为仰慕的看着塞场上的李绾。
张景初立在一旁,看着赛马的二人,时而李绾在前,但没过多久李俦便又追上,与之骑马并立。
靠近时,那李俦似乎还在与李绾攀谈,眼中带着笑意,似乎在奉承与讨好。
“听说这个李俦将军是幽州节度使最疼爱的儿子。”凉棚内起了议论声。
“应该是,否则也不会派他来长安向圣人贺寿。”
“这个李俦将军如此年轻,长得也俊朗,不知道有没有婚配。”
“比起大将军,这个李俦差远了。”虞萍听到议论,见那些侍女都在称赞李俦,于是口直心快的说道,“大将军今日,明显是让着李俦了,就算是这样,他也追赶不上,还妄想攀上大将军。”
虞萍似乎有些不屑,尤其是李俦今日的多番阿谀奉承。
“做人最重要的是骨气,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