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凉棚外的天色,“这么早,御史台的公务难道都忙完了?”她看着张景初问道,“明日上寿,御史台要负责宫宴吧。”
“宫宴自有内朝的百司负责,御史台只管外朝秩序。”张景初回道,“上寿之宴,已经办妥。”
“是吗。”李绾的话里有话,“张中丞日理万机,这样早的过来,还真是少见呢。”
“公主昨夜有叮嘱,臣不敢不来。”张景初低头回道。
“吾昨夜的叮嘱?”李绾看着张景初,似不知情一般,“吾怎么不记得了,吾好像只邀请了李将军吧。”
“至于张中丞。”李绾走到胡床下坐下,“张中丞太忙了,我又怎敢相逼呢。”
听到妻子的话,张景初轻挑起眉头,“那是臣听岔了,臣也不会赛马,更不会击鞠,来了,也无法为公主助兴。”
一旁的李俦,听着夫妻二人的对话,只觉得迷雾团团,但大致还是听出了争锋相对的意思,“下官听说,驸马是进士及第出身,上万人的科考,驸马金榜题名,位列一甲,如此才华,令俦瞻仰。”
张景初于是将视线挪向李俦,作揖回礼,“将军骁勇,助父夺幽州,一战成名,令人钦佩。”
“俦乃一介武夫,粗鄙之人,生平最是仰慕博学之人。”李俦说道,“昨夜见驸马,好一个,君子如玉,意气风发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