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草地上一只小球,对怀里的人说道:“看到那个球了吗?”
“嗯。”顾君含点头。
“哪儿。”李绾又指着一根立在草场中央的木板,木板中间有一个风流眼,“那个孔,叫做风流眼。”
“一会儿我驾马过去,然后你挥杖击球,将那个球往风流眼打去。”李绾说道。
“公主,我打不中的。”顾君含皱眉道。
“没有让你第一次就打中。”李绾说道,“初学者,就算能碰到杆,都很厉害了。”
“第一次不中,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总会打中的吧。”李绾又道,“可如果你因为觉得自己无法打中,就一直不去做,那才是永远也学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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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初于是走出了凉棚,选了一匹马跨了上去,“这些年...”她看着手中的月杖。
“你已经忘了吧。”李绾骑着马走到张景初的身侧,“怎么骑马挥杆。”
张景初抬头看着李绾,“忘了吗?”而后握紧缰绳,将宦官手中的球打落。
独自骑马追赶那已滚向远处的球,而后一手拽紧缰绳,俯身将草地上的球击出。
只见那球飞向了球门,却并未击中门眼,而是砸中了旁边的立杆。
“哎呀,就差一点呢。”李俦打马上前,看着球门说道。
“驸马是读书人,第一次能碰到立杆就已经很不错了。”虞萍也于一旁说道。
只有昭阳公主李绾一言不发的坐在马背上,盯着那球门湿红了眼,就连手中的月杖也掉落在了草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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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那球门太高了。”顾君含失落的说道,“臣打不上去。”
“谁说一定要打中门眼了。”李绾道,而后她又指着立起球门的两根立杆,“你只要能打中这杆。”
“从现在开始,我们就练习打中这个杆子吧。”李绾骑马奔向地上的球,向顾君含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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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绾坐下的马迈着缓慢的步子向张景初靠近,她的视线重新挪回到了张景初的身上。
“公主喜好弓马,臣不及公主。”张景初看着李绾说道,“至于公主所教授,臣从未忘记。”
“可我还没有...”李绾抬头看着张景初,“把你教会。”
“我还没有来得及教会你,怎么打球,”李绾哽咽的说道,“还没有让你尝试过,怎样将球打入球门中。”
张景初从马背上跳下,拾起地上掉落的月杖,而后走到李绾的身前,将球杖双手奉上,“现在,也不算太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