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室,又为何如此纠缠大将军。”虞萍说道。
李俦入京的第一件事,便是送上了一份贺礼给昭阳公主,而今登门又携厚礼。
“纠缠?”李俦愣了愣,他看着虞萍哭笑不得,“公主是那天上月,非我等凡夫俗子可以染指。”
“我所行,为的是朔方节度大使。”李俦解释道,“而非王朝的公主。”
“这一点我当然明白,其它节度使也有表态,可是不似你这般围在将军身侧巧言令色。”虞萍说道,她从李俦身上,嗅出了危险的味道,“你和那个魏王一样,你们都想拉拢将军。”
李俦听后再次笑了笑,“看来虞侍卫的嗅觉也很敏锐。”
“我幽州可与魏王不一样。”紧接着李俦又否认,“魏王过于强势,不宣而夺,而我幽州,可是得了公主的意,方才敢如此的。”
“魏王要做主,令朔方从之,而我幽州则是奉朔方为主,我幽州为从。”李俦又道。
“你说的这些是什么东西,什么主啊从的,我听不懂。”虞萍皱眉道。
“没有关系,公主听得懂。”李俦笑道。
夏风吹过筑场,李绾看着双手奉杖的人,亦如回到了当年的模样,受尽万般宠爱的公主,任性而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