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配的朝服,头戴介帻,身穿对襟大袖衫,腰系金边玉带,挂以佩、绶,手持笏板。
只见李绾从马车上下来后,那些耀武扬威的边镇节度使纷纷收敛了嚣张气焰,趋步上前恭维。
尤其是连目中无人的陇右节度使李卯真,都主动上前打了招呼,“不知道应该是称公主,还是朔方节度使。”
李绾看向朝自己走来的李卯真,二人穿着同样品阶的朝服,“李节度使,公主是吾为圣人之女的身份,此乃吾的出身,而节度使,则是吾以功勋换取,此乃吾的能力。”
“某,明白了。”李卯真遂作揖行礼,“李节度使。”
随着天色逐渐明亮,宫门前抵达的车马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嘈杂。
一辆看着极为普通的马车上,走下来一对父子,父亲看着不过而立之年,其子也至多不过十岁。
“成德军节度使。”只见有认识的人叉手行礼道。
成德节度使王崇点了点头,他牵着儿子的手,“一会儿为父便要入宫去为圣人贺寿,你随福叔回都亭驿温习课业。”
扎着总角的孩童,向父亲行礼应道:“孩儿明白。”
“王兄。”
听到身后的呼唤,王崇回过头,见是幽州节度使李泉之子李俦,也客气回道:“二郎。”
“河朔三镇节度使,除了我父,应该都来了吧。”李俦看了一眼周围,“魏博、昭义两位节度使都是亲自来的,再加上你。”
“李节度使的身体如何了。”王崇问道。
“旧疾复发,老毛病了,没有什么大碍。”李俦回道,“这是容儿吧,都长这么大了。”他又看着王崇身侧的孩子说道。
“王容拜见叔父。”孩童虽扎着总角,一副稚嫩模样,但却十分乖巧懂事,还不等父亲提醒,便主动行礼喊道。
李俦看着王容,笑道:“令郎英姿不凡,王兄后继有人。”
咚咚咚咚!
王崇看着打开的宫门,于是说道:“城门开了,二郎同我一道入内?”
“好。”
围绕着李绾的人群散去后,河朔三镇几大节度使几乎全部来了。
李绾看着不远处,“成德军节度使王崇与魏博军节度使罗绍竟都亲自来了。”
“河朔三镇以范阳为首,割据多年,只是表面臣服朝廷。”张景初随在一旁说道。
“赵王如果能取得幽州节度使李泉的支持,等于是得到了河朔三镇的拥戴,的确可以牵制魏王一二了。”李绾说道。
“城门开了,御史台殿前监察百官,臣需先行一步。”张景初看着李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