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度使的队列中,也有议论声传出,陇右节度使李卯真听到后,当即表明了态度,“自从先太子薨逝,圣人的众多皇子里,可有比魏王更加出色的人选吗?”
李卯真为魏王一党,众多节度使纷纷抵着脑袋,不愿表态。
李卯真也不恼怒,于是自说自话,“无论是立长还是立贤,魏王都是最佳的不二人选,陛下迟迟不肯立太子,如今还想偏心于赵王,这样下去,如何能行。”
“就是,储君乃是国本,国本不固,人心难安。”众多节度使中有不少附和李卯真者。
“成德军节度使以为呢?”李卯真看向成德军节度使王崇。
李卯真统率河西,而成德军在河北,本是井水不犯河水,但同在河北的幽州节度使,却开始向赵王靠拢。
众多节度使中,唯有王崇最为年轻,“李节度使说的在理,国本不固,人心难安,然,此乃天子家事,储君的人选,当由圣人来定夺,我等人臣,自当是恪守本分,听命行事。”
对于王崇的话,李卯真挑紧了眉头,“想当年你父亲在时,可没有这般的畏缩。”
“这军队啊,果然不能交给读书人来统御。”李卯真讥讽道,“否则骨气都要全无。”
对于李卯真的话,王崇听后也不生气,“行军打仗,我不如父亲,但作为一方父母官,治理疆土,福泽百姓,我还是懂的。”
“朝廷的事,自有朝廷的人担忧与操持,地方也有地方的要事。”王崇又道。
“王崇...”李卯真瞪着王崇。
“成德军节度使一心为民,”在男子的队列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女声,“是国朝百姓之福。”
“若是能多些成德军节度使这样的官吏,天下必定安宁不少。”
王崇看向替自己说话解围的人,遂低头叉手,“公主。”
李绾的开口,让争论得到停止。
陇右节度使李卯真虽然并非是诚心服从,但为了维持明面上的安稳,所以也选择了隐忍与退让。
在这众多节度使中,唯有朔方的分量最重,也最具话语之权。
得了赐花的李钦,回到皇子队列中,成年的几个亲王纷纷向他道贺。
“恭喜五哥,今日的贺寿中,只有五哥一人得到了圣人的牡丹。”
“就连三哥都没有呢。”有年岁较小的皇子直言说道,“这花真好看。”
李钦听后眼里充满了恐慌,他看向李瑞,“三哥,圣人的赐花...我...”
李瑞勾着嘴角笑了笑,“五郎即将新婚,圣人在寿诞之日赐花,也代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