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还是一个女流之辈,边镇将领这么多儿郎,今日竟然全都敌不过一个女郎。”
“真是荒唐。”
“阴阳逆转,乾坤颠倒,这究竟是幸事,还是祸端啊。”
一些奉承皇帝的文臣武将将之视为幸事,不断的吹捧,“昭阳公主一骑绝尘,力压这些边镇老将,智勇无双,连国朝的女子,都有这般身手,外邦使者看了,必然大为震撼。”
“天佑我朝,圣人万载。”
还有一些看重纲纪与礼法的儒生,将之视为祸端,“众将败于女子之手,他们竟毫无羞愧之意,这样的军队,如何能够御敌。”
场上的目光齐聚,议论声也越来越多,而这些目光中,极少有充满了赞赏的。
只有一些官员家眷,妇孺的眼神中有些许的钦佩,但大多人的目光中,都存在着恶意。
“身为女子,这般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即使李绾赢下了击鞠宴的整场比赛,她所受到的质疑也比认可要更多。
“三大王,比赛快结束了。”李瑞身侧的宦官提醒道。
陇右与朔方的比试,是朔方一直在领先,所以整场比赛,李瑞都是黑着一张脸。
“这个李绾。”他攥着手中的杯子,这一刻开始,他心中对李绾生出了铲除之心。
这个女人,似乎不好控制,这个女人对他的威胁,远比他设想的还要更大。
咚咚咚咚!——
终赛的鼓声响起,张景初扬起手中的白旗,“比赛结束。”
场上纵马奔跑的四人渐渐停下,李卯真满头大汗的坐在马背上,他看着不远处的李绾,“朔方的参与,会挑起更多争端。”
“难道陇右参与就不会?”李绾看着李卯真说道,“陇右与剑南,引来了河朔三镇的卷入。”
“但我朔方,不会参与你们的争斗。”李绾说道,“至于这球,”她看着手中的月杖,“我朔方只想要赢。”
“野心太强的女人,”李卯真半眯着眼睛,“在这个时代,不会有好下场。”
李绾听后忽然低头颤笑了起来,“什么都不争,难道等着别人给你送吗?”话音落下后,她抬起头,怒瞪着李卯真,“只有我知道,没有野心的女人,在这个时代,只会死得更惨。”
李卯真盯着李绾看了片刻,而后骑马下了场,张景初注视着二人,随后走到计分板前清点,“青队得筹十六,红队得筹十一。”
“青队获胜。”
张景初将结果宣布后,场上迎来了一阵欢呼声,“彩!”
宦官将得筹情况转报于皇帝,“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