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官吏最晚离开,因此,李绾在甬道的入口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张景初提着灯笼与几个属官从宫中出来。
跟随张景初的几个官员见节度使的仪仗,又见是昭阳公主李绾,于是识趣的先行了一步。
“张中丞,我等就先行出宫回家了。”几个同僚叉手说道。
“好。”张景初点头应道。
同僚走后,张景初提着灯笼独自走了过去,“公主。”
李绾撇了她一眼,而后便跨上了马背,问道:“张中丞的公务忙完了?可以回家了?”
张景初遂将灯笼给了一旁的侍卫,走到妻子身侧,主动牵起了缰绳,回道:“忙完了。”
就这样,她替妻子牵着马,行走在出宫的甬道上,左右让路的官员见后,还在私下里小声的议论了几番。
“替朔方节度使牵绳的那个,有些眼熟,是中执法吗?”
“应该是吧,人家两口子,咱们瞎嚷嚷什么。”
一些闲言碎语,李绾与张景初早已听习惯了,于是便也没有过多在意。
“今天的事,在你的预料之中吗,又或者计划之内。”李绾看着前头牵绳的人,开口问道。
“天下的节度使,共有五十余人,却只来了不到一半。”张景初说道,“圣人只是害怕失权,并非真的昏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