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非球赛。”
“江淮两镇为圣人心腹,支持的是朝廷,陇右与剑南支持的则是魏王,今日过后,以幽州为首的河朔三镇怕是会扶持赵王与魏王相争。”杨婧思索着说道,“岭南节度使还在观望局势,宣武节度一直持中立的态度,但是不太乐意魏王得势。”
“河东此次,只遣使贺寿,河东节度使萧承德,不知道是否会和朔方一条心。”杨婧又道,“但是这两镇,明面上都是顺应朝廷的。”
“这些节度使...”元济想到了白天所见到的面孔,以及之前大理寺接到的报案,“来到长安后,可并不安分。”
“他们只是表面上服从朝廷。”杨婧说道,“实际上早已脱离了朝廷的掌控。”
“今天的局面...”杨婧皱起了眉头,眼里充满了隐忧,“算是彻底看清了吧。”
“什么意思?”元济看着妻子问道。
“圣人借上寿来观望诸镇的态度。”杨婧回道,“玉带之事,陇右,剑南对圣人有所不满。”
“圣人察觉之后,才宣布立魏王为储君。”杨婧又道,“而这样一来,河朔三镇就只能公开与将来的储君对立了。”
“宣武与岭南两大节度,对立魏王也有所不满。”杨婧继续说道。
“可魏王最后还是被立为了太子。”元济轻叹了一口气。
“先太子亡故,这样的时局下,除了立魏王,再没有其他更合适的人选。”杨婧说道。
她摸着元济的脸,“一直拖延到现在才立太子,是因为地方的局面已经失衡了,圣人也终于意识到了,朝中之外的隐患。”
“如果这个时候,赵王也起了争夺之心。”元济忽然想起了什么,击鞠宴上皇帝赐了赵王玉带,他看着妻子,迟疑了片刻,“会怎么样呢?”
杨婧低头对视着元济,“内忧外患,天下会乱。”
元济皱起眉头,“当年我伴读于太子与魏王,那个时候魏王与太子的感情还不错,并没有显露出争心,直到太子即将成年,朔方节度使萧道安因为战功,将自己的孙女嫁进了东宫,东宫在萧道安的扶持下,也越来越得人心。”
“从这个时候开始,圣人的心便完全偏向了魏王,又替魏王纳剑南节度使之女为王妃,更是默许亲王与边镇将领勾结,也就是魏王与陇右节度使李卯真。”
“现在这个情况与当年还真是...”元济长叹了一口气,“很像啊。”
“如果魏王与赵王,本就有争心呢。”杨婧低头看着元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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