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王,“大将军若非为夺长安,何故屯兵在此?”
“以我们的兵力,朔方加上凤鸣两军,足以夺下长安。”众将领说道。
李绾看了一眼自己帐下的谋士,如今又多了一位,“七娘。”
杨婧起身摘下帷帽,向众人福身行礼,“妾身杨婧,见过诸位将军。”
杨婧作为宁远侯杨忠的嫡女,深居简出,鲜为人知,而漠北军中更是不知。
“我自长安来。”杨婧说道,“如今的长安城,犹如一座困兽之笼。”
“即使我们夺取了长安,也难以守住。”杨婧在地图上画出了标注,“而且还会成为天下节度使的公敌,遭到围剿。”
“杨娘子的意思是,现在无论是谁夺了长安,都会引起四方的敌对。”李绾说道。
“天下诸道兵马,有哪一支是胜过我朔方的。”朔方原先的老将自信的说道,他们如今已经彻底归顺于李绾,“只要旗帜竖起,他们就不敢轻易进攻。”
“但长安毕竟是都城,”杨婧说道,“长安易主,那些拥兵自重的节度使便会惶恐,自古以来,任何新朝都容不下割据势力,想要一统。”
“即使他们并非一心,也有可能结盟抵抗。”杨婧又道,“况且北方还有契丹,这也是朔方的短板。”
“还是娘子想的周全。”有将领支持道。
“那我们就这样屯兵在京畿附近,干看着他们争夺吗?”有人又问道。
“当然不是。”李绾说道,“吾还有另外一个计划。”
“今夜中秋。”李绾抬头看着窗外的一轮圆月,“书虞应该到了河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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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东郡·蒲州——
中秋之夜,蒲州的官道上,迎来了两支人马,月光照耀着城墙上戍守的士兵。
半个时辰后,紧闭的城门被打开,马匹进入城中。
河东节度使兼蒲州刺史萧承德正坐在院中的篝火前,与一众心腹将领烤羊肉吃。
“来。”萧承德亲自割下几只羊腿,分给了左右亲信将领。
“好久没有吃过全羊了。”将领们颇为感触的说道,“这让末将想起了在朔方的日子。”
月光与篝火的光芒交织在一起,映着萧承德突然冷下的眼色,他将匕首插进了羊头中,丢失了朔方,他自然也有怨气,“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使君,”一名士卒飞奔入内,“他们到了。”
萧承德大口吃着羊肉,随后喝了一碗酒,“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