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下亡魂吧。”张景初道。
“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李钦忍者伤口的剧痛指着张景初大骂道,“我就算是死,也要立下诅咒,你将终生都活在恐惧之中,被关押在暗无天日的地狱,再也得不到自由。”
“恐惧么。”张景初闭上双眼,腿上传来的一阵阵疼痛,随着马匹走动而加剧,但这些肉体上的疼痛,尤不及他的内心分毫,“这么多年了。”
她睁开眼看着前方那座宏伟的宫城,还有身后的长安城,“我无时无刻不再害怕。”
这座九州最繁华的城池,如今变得混乱不堪,大火弥漫在城中,硝烟不断。
李氏皇族再一次遭到了叛军的屠戮,哭声与惨叫蔓延在整座城中。
“害怕会提醒我,应该要做什么。”张景初又道。
李钦没有听懂张景初的话,他捂着刚刚被李瑞刺伤的伤口,心中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究竟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对你来说,还重要吗。”张景初道,“一个将死之人。”
“动手吧。”鲁王李昌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五哥,难道还要弟弟亲自来吗?”
李钦咽了一口唾沫,拿刀的手有些颤抖,一旁的宦官礼忠于是从士兵的手中挣扎了出来。
只见李昌的人马手起刀落,“不要!”李钦一声嘶吼。
礼忠低头看着从背后刺穿的横刀,刀尖上还流着自己的鲜血,最后抬头看了一眼李钦,“小人...先走一步。”而后应声倒地。
李钦看着自己最忠实的仆人倒在血泊中,两次绝望,都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张景初!”他握紧刀奋力向张景初刺去。
却被李昌的左右亲卫所拦住,最后撞死在了长矛上,士兵俯下身探了探他的鼻息,“六大王,他死了。”
李昌回到马背上长叹了一口气,他低头看着倒在宦官礼忠身侧的李钦,“是你逼我至此,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剑南军听令,随本王入宫救驾!”随着李昌一声令下,数千剑南军越过城门踏入了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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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宫城内,禁军酣战已久,早就疲惫不堪,而幽州与魏博的兵马却是全盛之师。
皇帝命金吾卫大将军石崇留在紫宸殿与魏王李瑞的人马共同抵抗叛军,自己则带着些许近侍往内廷逃窜。
然李泉的人马从宫城四周的各个城门涌入,将这座城池围得水泄不通。
无奈之下,皇帝只得与近臣们躲进了萧贵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