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又道,“种什么样的因,便会结什么样的果,所有的一切,不过是咎由自取。”
随后她便让开了路,“魏王也要跟着进去吗?”她看着几人又问道。
“看来贵妃娘子也猜到了。”李瑞听明白了她们的对话,于是开口道。
萧贵妃看了一眼李瑞,张景初的身份,魏王李瑞也是知情的。
李绾将张景初推到了寝殿的门口,门外有几个宫人看守。
她看着轮车上的人,走到她的身前,缓缓蹲了下来,“我无法代替他乞求你的原谅,对你的亲族所造成的伤害,永远也回不到过去。”
“这些年,你备受折磨,我都看在眼里。”李绾抚摸着张景初哀伤的神情。
“此间事了,”张景初对视着妻子,“我的事,便已了,再无遗憾。”
李绾起身,看着张景初犹豫了片刻后,但也只是轻叹一声,便转身离开了。
“本王在殿外候着,先生先行进去。”李瑞看着殿门说道,“这么多年了,先生一定有很多话单独要与他说。”
张景初坐在轮车上,闭眼道:“好,多谢。”
李瑞替她将殿门推开,又将轮车推了进去,而后便守在了门口。
张景初自行推着轮车向内走去,车轮的声音在寝殿内咯吱咯吱的响起。
皇帝缓缓睁开眼,听见门开的声音,紧接着又是奇怪的异响,直到门口那个模糊的身影越来越近,近到他的榻前时,他才看清楚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