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东。”张景初道,“与其让宣武夺去,大王何不如将其并入自己麾下。”
“李瑞会允许吗?”李绾看着张景初问道。
“现在的朝廷,今非昔比,已无暇顾及关外的局势了。”张景初回道,“陇右节度使李卯真在这次动乱中未取得分毫利益,仅仅一个封王,不足以抚平他。”
李绾将手从水中拿出,而后拿起干巾,小心翼翼的将张景初的腿拿出,将上面的水擦干,随后又拿来了干净的靴袜。
“从兵变开始,李唐就已经彻底乱了。”张景初看着妻子又道,“河东势单力孤,存续不了太久的。”
“这次回朔方,我会将母亲一起带走,河东节度使虽然与母亲关系深厚,但他和祖父一样,在这样的根本利益上,是不会拱手让出的。”李绾将张景初的脚抱在怀中,而后替她穿上云袜。
“所以河东,只能用武力取。”张景初道,“大王若不愿与血亲起刀戈,那就等宣武向河东开战吧。”
“河东届时会求援。”张景初看着李绾,“王,切不可心软。”
替张景初穿上靴子后,李绾直起腰身,“我也算是执掌一方的将领,这种时候,我当然分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