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却照不见窗内之人的悲伤。
“恨君却似江楼月,暂满还亏,暂满还亏,待得团圆是几时。”
这道歌声,让屋内彻底安静了下来,张景初重新坐回了软垫上,李绾则将注视她的视线挪开。
她的脸上有了些许醉意,但意识却是无比的清醒,李绾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高悬的圆月。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李绾看着那轮明月,眼里泛着光芒。
张景初看着妻子赏月的神情,而后伸手拿起手杖,想要起身。
“可是过些时日,便看不到这样圆的月亮了。”
窗口妻子传来的话,让撑着手杖起身的人,身躯一僵,陷入了停滞。
张景初抬头看着李绾的背影,片刻后撑着手杖走到了她的身侧,但只是安静的陪在她的身边,没有说话。
楼外再次传来了琵琶的声音,李绾靠在张景初的肩上,想起了游船的那个夜晚。
“好久没有听你弹琵琶了。”
耳畔传来了妻子的声音,张景初低头望了一眼,“好。”
屋外等候的小厮在招呼下推门入内,“是二位客官招呼小的吗?”
“楼内还有琵琶吗?”张景初牵着妻子走到一旁的坐踏上休息。
“有的,有的,小的这就给您拿来。”小厮旋即看了一眼窗边的餐桌,暖锅里的汤汁还在沸腾,羊肉还剩大半。
“这餐食是否要替二位更换。”小厮看着二人于是问了一句。
张景初遂看了一眼妻子,“撤下吧,我吃好了。”李绾说道,一壶酒下肚之后,她便也没有了用食的心情。
“好嘞。”小厮于是招呼着伙计,将那餐食全部撤下,随后将琵琶拿了过来,并端来了一个取暖的炭盆。
“店内有弹琵琶的好手。”临走时,那小厮还不忘向二人推销,“客官是否需要。”
张景初随后从衣袖内拿出一些铜钱,置于桌上,“我二人在此休息一会儿,宵禁之前便会离开。”
“明白了。”那小厮收了钱,笑眯眯的走出了房间,“绝不会让人打扰到二位贵人的。”
张景初拿起琵琶,轻轻拨动了一下,听着音色,便动手调试了一番。
“四娘想听什么?”
李绾拿起一壶酒,而后看着从自己腰间蹀躞带上取下来的横刀。
“你知道的,我不懂乐律。”李绾回道。
“《破阵乐》”张景初遂道,“颂将军凯旋。”
李绾虽然不善音律,但也知道这破阵乐,“这里太过狭小,配不上破阵乐。”说罢她便楼住张景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