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与我比试的人竟是朔方节度使。”王暄一把抓住了胡十一娘的手腕,高兴的如同疯癫了一般。
王暄的手中还有一壶酒,胡十一娘于是将他拉出了院子,“郎君您喝醉了。”
“这可是朔方节度使。”王暄大喊大叫的说道,他的声音,整个楼都听见了,“我父亲说诸镇节度使,能成大事的,就只有朔方与宣武,这二者其一...”
“哎哟!”胡十一娘听后大惊失色,赶忙堵住了王暄的嘴,“小祖宗,这里是长安,天子脚下,岂能胡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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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酒肆之后,李绾将张景初扶上马车,坐下之后,她又掀开车帘看了一眼。
“刚刚那个人,你认识吗?”李绾问道。
张景初摇头,李绾靠在她的身侧,“见你一直盯着他,还以为你认识呢。”
“王暄...”张景初低着脑袋思索了片刻,“他来自汴州,又是这般年纪,而且见了你我的身份仍然能够不惊不惧,恐怕身份也不一般。”
“应该是将门子弟。”李绾说道,“他的剑法不俗。”
“将门子弟,姓王,汴州。”张景初抬起手摩挲着下巴,而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他是宣武节度使朱权麾下大将王砚章的儿子。”张景初抬头看着李绾道。
“王砚章?”李绾愣了一眼。
“他是朱权的先锋大将。”张景初说道,呈给朝廷的地方军报,李瑞也都让她先过了一遍,“王砚章以骁勇闻名,宣武这几次的向外扩张,都是他打的头阵。”
“几乎没有败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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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厉害的人,只要是女性,总会被挑刺。
打压与贬低是无能者的控制手段,这种人骨子里是自卑。
父权制社会惯用的就是打压。
第275章 破阵子(二十九)
破阵子(二十九):张景初:“臣侍奉大王之时,可还没有十岁呢。”
“没有败绩。”李绾瞪着双目,这样的战绩,她只在祖父的身上听过。
祖父的骁勇,她曾亲眼所见,她深知战场上的凶险,“既然如此勇武,又为何会不为人知。”
“我也是进入中枢得以接触军报之后,才发现的,于是特意去查了此人。”张景初说道,“他早年从军于朱权帐下,却一直不受重用,原是军功被统军的武将所瞒报,后来被朱权得知,将那将领处死,而后拔擢重用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