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眼下吴地战乱刚停,破损的城墙需要时间修缮,粮草也需要补给,我们不宜与朔方过早的撕破脸皮,一旦大规模交战,恐怕不利。”
“还是盐铁使思虑周全。”朱文的话一出来,便有大批的文官表示支持。
朱权摸着胡须,也表示认可,但却惹恼了次子朱喜。
“盐铁使这么畏手畏脚,难不成是几月前去往长安,受人蛊惑了?”朱喜趁机说道,“听说盐铁使还在长安私下见了魏王,也就是当今的天子。”
“长安之乱,也是盐铁使提前得知了消息,却提出兵分两路,分兵南下江淮。”
“天子暗中调兵的消息,盐铁使是从何而知的呢?”
“该不会与李唐的皇帝还有暗中往来吧。”
“又或者,你根本就是李唐皇帝的人!”
群臣都看得出来,朱喜在针对朱文,即使朱文的能力与才华都十分出众,且也得朱权喜爱,但朱文毕竟只是养子,所以群臣们面对这样的对峙,也都是默不作声。
“儿臣也觉得,此时出兵取成德,乃是天赐的良机。”朱权的第三子,也是正妻所生的唯一嫡子朱振也开口说道,“盐铁使这般畏缩,究竟是存了何种心思呢?”
正如当初魏王李瑞给他的告诫,他的几位兄弟,似乎都不怎么待见他。
朱权的长子早逝,其余之子,虽带在身边,但却没有让他们担任任何实职,反而是对朱文这个养子委以重任。
“臣是奉旨前往长安,为先帝贺寿,魏王传见,是为夺嫡之事,臣回到汴州之后,便将诸事陈奏大王,江淮的军情,也确实是魏王透露,但臣绝半点无私藏。”朱文向朱权奏道,“还望大王明察。”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与当今的天子有旧了。”朱喜见朱文招认,于是穷追不舍,“宣武军别于朝廷自立于汴州,盐铁使却与长安的那位天子联系紧密,父王...”
“说够了吗!”朱权黑着一张粗狂的脸,旋即便从座上起身,“德明去往长安,是本王的意思,应天子之约,南下江淮,也是本王的意思。”
“可我们没有夺下江淮。”朱喜以为是父亲在为朱文说话与袒护,于是力争道。
“蠢货!”朱权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怒斥道,他瞪着朱喜,“吾怎么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
朱喜大惊失色,这还是第一次受到父亲这般的当面斥责,丝毫不留情面给他,而这一切,都只是为了一个捡来的养子。
“出兵江淮,是为了阻截江淮前往长安的援兵,长安陷入混战,有利的,只会是我们。”朱文于是向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