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我还以为他是改邪归正了。”朱喜又道,“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
朱喜说完便抬头盯上了妻子,“朱文的发妻王氏,颇有姿色,这门婚事,还是父亲亲自指定的。”
但在朱喜眼里,自己的妻子张氏,更加貌美。
见丈夫如此盯着自己,张氏大惊失色,“夫君该不会是想?”
“大哥死后,我就是父亲的长子,你作为新妇,理应经常入宫代替我向父亲请安。”朱喜说道。
丈夫的话,让张氏挑起了眉头,那朱权已年过半百,更何况还是朱喜的父亲。
“你们朱家人,为了争权夺利,竟然都是这样抛弃发妻的么。”张氏有些不愿,于是背对着朱喜坐下。
朱喜起身来到了妻子的身后,他俯下身将妻子搂进怀中,“如果父亲真的把吴国传给了朱文,他一个养子,如何能坐稳吴国的江山,必然是要对父亲的儿子们赶尽杀绝的呀,到那时,你我还有活路么?”
“可是他那么疼爱张夫人,就算要传位,也是给你的弟弟朱振。”张氏说道。
“所以,这就要看娘子的本事了。”朱喜在妻子耳畔怂恿道,“那王氏竟然能够说动父亲,传位给一个养子,”他捧着妻子的胳膊,似恳求一般,“我是父亲的亲子,只要你能让父亲开心,这吴国的天下就是我们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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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城——
新年过后,长安城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各家各户都将门窗打开,清扫着门前的雪。
张景初推开屋内的窗户,一股冷风从外卷入。
开窗的声音似乎惊动了屋顶的积雪,使得一块厚厚的积雪从瓦片上滑落,栽进了地里,与台阶上的雪融为了一体。
今日旬休,张景初抱着一只手炉,撑着手杖从屋内走了出来。
门口放了一把扫帚,她看着木廊上飘进的积雪,于是拿起扫帚将雪清扫了一番。
“主君。”
侍女踏入内院,向张景初福身道:“大理寺卿来访。”
片刻后,厅堂内架起了一盆炉火,炉子里正在煮茶。
“今日你怎么没有去东宫为太子讲课。”张景初一边煮茶一边问道。
“别提了,东宫有得是的名师为太子指点。”元济搓了搓双手,放在炉火上取暖,“我呀,不过就是陪着太子玩的。”
“圣人只有这一个儿子,必然会倾尽全力培养。”元济又道,“只可惜,此子太过贪玩。”
“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