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李瑞继续说道,“江淮是我最后的底线,也是朝廷仅剩的保障。”
“如果战争失败,我李瑞便是亡国之君,将来有何颜面去见宗祖。”
“陛下并不是一个爱惜羽毛之人。”张景初看着李瑞道。
李瑞沉默了片刻,他看着张景初,忽然苦笑了起来。
“名声对我,一文不值,但当我真的拿到这个国家的政权,掌握了这个国家的一切信息之后,我无数次从噩梦中惊醒。”李瑞看着张景初说道,“我没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拯救不了一个濒临破碎的亡国政权,可如果将我放在中兴的时代,我也许可以做一个好的帝王,善待我的妻儿,臣子。”
“我知道我成为不了太宗那样的帝王,但我愿意尝试与效仿。”
“可天不遂人愿,我生下来便是庶子,被我的父亲当做了太子的磨刀石。”
“走到今天,我还不够努力吗?”李瑞指着自己的胸口,言语激动。
张景初撑在殿内,看着李瑞的举动,比起先皇帝的其他儿子,李瑞也的确是最为出众的。
这些年的争斗,在父兄的打击与压迫之下,逐渐扭曲了内心。
“陛下...”
“你闭嘴。”李瑞不想听到张景初的回答,于是怒斥道,“河东的请奏,朕已经拿定注意,召你来,是想听听你会如何作答。”
说罢,李瑞便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张景初于是便再未说什么,叉手应道:“喏。”她撑着手杖一瘸一拐的离开了延英殿,至门口时,还回头望了一眼撑着桌子失去力气的李瑞。
李瑞的气色似乎并不太好,这不像是一个尚在盛年的男子的气色。
至殿门口时,张景初便碰到了刚到不久的太子李泓。
“太子殿下。”张景初停下脚步行礼。
李泓抬头看了一眼张景初,便径直略了过去。
“最近陛下常召太子陪伴在身侧。”李泓入内后,内枢密使杨福恭走了过来,在张景初的身侧小声说道。
“似乎是在教导太子殿下如何处理政务。”杨福恭又道。
张景初听后,遂回头望了一眼,太子李泓才不过七八岁的年纪,“看来陛下对太子很是器重。”
延英殿内,太子李泓走进去后,便完全没有了对外的那种嚣张跋扈,他小心翼翼的探着脑袋,眼睛聚精会神的盯着前方,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泓儿。”
直到朵殿内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将李泓吓了一跳。
他瞪着双眼,眼里的恐惧明显的增加了不少,李泓于是在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