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板上,向车内回道。
张景初撑着手杖从车内走出,书吏便弓着腰搀扶她走下,“侍郎,您小心一些。”
贡院门口的官员与禁军纷纷走下,“见过张侍郎。”他们欲将张景初迎入内。
但张景初却没有着急进去,此时离开考还有一段时间,她侧头看了一眼报名处。
想起了几年前,自己来到贡院门口,也被人阻拦着不让入内的场景。
短短两年的时间,贡院并没有什么变化,而自己却从一介白袍书生,摇身一变成为了这座考场的主考官,同时,她也是近百年来最年轻的主考官。
那几个官吏见到张景初的目光,心中不免惊颤,连忙起身走上前,“下官见过张侍郎。”
那考生听到他们的呼唤,于是想到今年的知贡举姓张,是中书省的高官,亦是皇帝的心腹,左膀右臂。
“请张侍郎为学士做主。”考生挣脱几个受官员指使的小吏,跑到张景初的跟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几个官员大惊,“张侍郎,此子前来投状时,已经过了入场的时辰了,非要下官等通融他入内。”
“其他考生天未亮就早早的等候在贡院门口。”他们又道。
“我来到贡院时,分明还未到时辰。”那考生抬起头来争辩道,“至于为什么没有提前,是因昨夜温书时的一碗茶,学生不知为何就昏睡了过去,若是平日里,学生天未亮便要醒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