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错过。”
“朝廷经过了将近半月才给主公的答复,说明这件事他们思考与商榷了不少时日,也斟酌了许久,在同意与否上犹豫不决,而最终驳回了主公请求。”姜尧摸着胡须,“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朝廷已经走到了穷途末路之时,江淮是朝廷最后的倚仗,因此他们不敢拿江淮去做赌注。”
“宣武经过多年的经营,其实力究竟如何,没有人知道。”姜尧又道,“贸然开战,输赢难料,那宣武节度使朱权或许会看在北方有朔方军而固守,转攻南边的江淮。”
姜尧推测着朝廷的顾虑,“一但江淮丢失,朝廷就只能困守关中,钱帛,粮食都没有了,那么离亡国也不远了。”
“奋力一搏,或许还有希望,”萧承德说道,“但像现在,我看朝廷已无可救药。”
“比起先帝,新君似乎过于谨慎了点。”就连姜尧也觉得萧承德说得有理,“大唐的气运已尽,主公还要早做准备才是。”
萧承德走到虎皮椅子上,一把坐下,“我本欲向南扩张,顺便把成德也收了,但现在朝廷不愿出兵,我们后方又还有朔方军。”
“主公有些过于急躁了。”姜尧说道,“朔方与宣武在河北上有利益之争,他们之间迟早会开战,主公本只需要等待即可。”
“可我河东夹在他们中间,”萧承德抬头说道,“就算我想作壁上观,他们怕是不会允许。”
“可以向成德那样,在两军之间周旋。”姜尧说道,“可是主公却夺了成德献给朔方的粮草。”
“够了!”听到粮草,萧承德脸色大变,“要让我向成德那个小儿那样趋炎附势,像条狗一样去讨好其它边镇,我宁可战死在沙场。”
姜尧深知萧承德的脾性,他长叹了一口气,“粮草之事,朔方定会察觉,主公还是想想如何应对吧。”
“报,朔方来使求见大禁军。”一声通报,让屋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如果主公还想挽回局面,就最好是将粮草寻一个理由还回去,以主公与燕王生母的情分,燕王或许不会追究。”姜尧向萧承德建议道。
萧承德于是起身,“我吃下这批粮草,是为了向宣武开战。”他黑下脸,“但吃都吃了,哪还有吐出来的道理。”
“若为河东长久,主公务必要听从臣的建议。”姜尧力劝道。
萧承德却不以为意,他走出房间,“将使者带到前厅见我。”
“喏。”
片刻后,萧承德坐在大厅主人的位置上,喝着奴仆端来的茶水。
“大将军。”
“是嘉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