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张景初的身份复杂,若将来局势改变,这样的人,极容易引来麻烦。
“张侍郎夸赞。”韩卧叉手道,“这都是圣人之恩。”
张景初看着韩卧,他知道韩卧是皇帝的人,于是笑了笑,“好了,贡举之事先放一放吧,这些时日在贡院忙碌,堆积了不少公务。”
众人于是纷纷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就按照惯例,各司开始述职吧。”张景初打开案上堆积的札子。
“张相还在中书门下,与门下还有尚书两省的宰相议事。”有官员开口道,“是否等张相回来后再行述职。”
由于三省六部之制,中枢的权力被一分为三,太过分散,导致办事效率十分低,三省遂合署议事与办公。
而设于中书省的中书门下便是宰相的办事机构,各省官吏对其职务的述职,是由张景初奏请李瑞所执行的,为的就是避免官吏偷懒,产生惰政。
除了偶尔有皇帝的诏令,张景初能进中书门下与一众宰相商讨政事之外,大多时候,张景初所能管辖的,只有本省事务与兼职之事。
而本省事务中,张谦作为宰相,才是那个总领的人,他在中书省多年,李良远为中书令时,便就排挤与打压他,但经过了多年都未能将张谦排挤走,反而是李良远先行倒台。
张景初将手中的札子放下,并看了一眼那个说话的官员。
“好。”她语气温和的应道。
说话的官员心中一惊,无论是目光,还是语气,虽然都没有什么锋芒,但却让他浑身都不自在。
像是一股藏在暗中的威压,让他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敢得罪他呢。”一旁的同僚小声提醒道。
“张公才是中书省之长。”他看着同僚,抬手擦着冷汗回道,“张公不在,他怎能擅自进行议会。”
“他可是让中书门下的一众宰相都头疼的人。”同僚又道,“张公对他都头疼不已,但又支持他的政令。”
“张公奉公廉洁,这才是我们应该追随的,哪像他啊,只是因为妻子的缘故,升迁速度真是惊人。”
没过多久,中书省的议事厅外响起了一阵声音,众人纷纷起身。
“张相。”
“张相。”
张谦走进厅内,看着众人,“大家怎么都聚在了这里。”
“已是月末,到了百司述职之时。”中书舍人韩卧向张谦解释道,“大家都在等相公。”
张谦看到张景初已经坐到了位置上,于是说道:“等我作甚。”
“张侍郎不是在这里么。”张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