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奴对她的称呼,于是连忙道:“娘子容禀,张侍郎于某有恩,某是来答谢的。”随后他又详细解释了一番。
文嫣看着冯可,年岁不大,衣着有些寒酸,“进来吧。”
“多谢娘子通融。”冯可叉手谢道。
“主君刚刚回来,等我去通报。”文嫣将他带到会客的厅堂,“先坐吧。”而后又吩咐女使奉茶。
“有劳。”冯可点头道。
文嫣离开厅堂,穿过前往庭院的木廊,而后便听见后院之中传来了一阵琴声。
盛春将至,长安也逐渐回暖,不像前一阵那样冻人。
顺着琴音,文嫣来到了一处爬满绿藤的庭院,院中的春日,一片生机。
张景初坐在亭中抚琴,斜入亭内的霞光就映在她的身上。
文嫣走近后福身,“主君。”
“有客来访。”文嫣提醒道。
张景初按下琴弦,“何人?”
“他说他叫冯可,是受主君帮助才得以进入贡院参加省试。”文嫣回道。
张景初听后,看了一眼文嫣,“我不是吩咐了,凡是本届的考生,我都不见吗。”
“据小人所知,这个冯可乃是本科的省元。”文嫣说道。
“所以你让他进来了是吗。”张景初撑着手杖起身。
“小人是觉得,他态度诚恳,也并不像是想要来巴结主君。”文嫣解释道。
“那又如何呢。”张景初道,“旁的人只会看你做了什么,并不会关注你想了什么。”
“君子论迹不论心。”张景初又道。
“主君可算君子?”文嫣好奇的问道。
张景初抬眼看着她,而后撑着手杖仰头大笑了起来,“既然你将他带进来了,那就见吧。”
文嫣再次福身,“主君是主考官,这个冯可也算得上是主君的门生了。”
在宅内,张景初说话便没有那么的小心,也没有反驳文嫣的话。
片刻后,张景初带着文嫣来到了冯可等候的厅堂。
听到手杖撑在地板上的声音后,冯可连忙转身走了出来,“贡员冯可,拜见张侍郎。”冯可叉手行礼道。
张景初撑着手杖踏进了堂内,而后便在主位上坐下,“冯可。”
冯可跟随入内,听到张景初的呼唤,连忙上前弓腰,“贡员在。”
“礼部贡院试的榜首。”张景初道,“当时定名次时,你的文章可是在贡院被谈论一时。”
省试的成绩由一众考官加上翰林院的学士共同批阅与打分,以总分来排序。
“那日在贡院门口,是张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