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为何不与妾说。”杜氏说道,“这么严重的伤,陛下那段时间也不曾卧榻静养过,一直在苦苦支撑着吗。”
“这种时候,我不能够倒下。”李瑞说道,“否则李唐社稷亡矣。”
“我会替泓儿建好东宫的班底。”李瑞又道,“他是我唯一的儿子。”
“可是泓儿他...”杜氏眉头深陷,作为母亲,她十分清楚自己的儿子。
“这种时候,国赖长君,泓儿他太过年幼。”李瑞闭眼叹道,“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候,你是他的母亲,他只能依靠你了。”杜氏为官宦之女,李瑞也知道妻子的聪慧。
杜氏听后,满眼伤怀,她故作柔弱的抱着李瑞的手,“成婚这么多年来,陛下便是妾身的倚靠,而今父亲也不在了,妾只剩下了陛下,如果真的到了那时,妾身一个人...”
“妾身一介女流,并不懂朝政。”杜氏又道。
“我会安排好一切,让可靠的人辅佐你们。”李瑞拍着妻子的手背安抚道。
“还请陛下告知,这朝中文武,何人可用。”杜氏看着丈夫问道。
李瑞摸了摸胡须,“左相郑严昌乃朝廷肱骨,但其年事已高,逐渐不闻政事,中书侍郎张谦,他是一个纯臣,虽有些固执,却一心向唐,可以用他,左骁卫大将军、镇国公杨忠,杨家世代忠良,也可放心...”宁远侯杨忠在长安之乱后,因功进爵镇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