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朔方的气候太过恶劣,冬小麦的收成全要靠气候,所以没有办法一直保证产量。”
“今年气候回暖的快,水源还算充足,因而我们才能试种成功。”
“从臣翻阅的典籍来看,种植冬小麦最好的地方,便是关东,关东黄河中下游流域,因地势平坦,故黄河流速减缓,每年冬汛,河水泛滥,上游的泥沙向下冲击,至平坦的中下游地带沉积,使得土地肥沃,而汛期结束,恰好又是小麦播种的时期,肥沃的土地可增加麦的产量,于是关东曾有一段时间种植小麦极盛。”
李绾脸上原本高兴的神情,逐渐凝重,她伸出手,摸着田地里被风吹拂的黄金麦子,“河东啊。”
“嗯。”杨婧点头。
“河东的土地肥沃,此时定然不缺粮食。”杨婧又道,“而曾身为朔方节度副使的河东节度使,也一定知道朔方的短缺。”
“他明明知道朔方粮食紧缺,却还是将我们的粮的拦下。”杨婧看着李绾,“这其中,或许并不单单是想与宣武开战所以屯粮之用。”河东有着自己的心思。
“这批麦子,可供我们多久之用?”李绾看着杨婧问道。
“这批冬麦长势不错,如果全部收割,可供我军半年之用。”杨婧回道,“但没有算上幽州的兵马。”
“如果我要对河东用兵呢?”李绾又问道。
杨婧愣了愣,她看着李绾的眼神,“河东富庶,不单是指盐粮,他们有河曲之地,可养战马,其兵力恐怕已不是几年前宋通在任时了。”九州大地上,为数不多的几个可以养战马的牧场,河东便占了一个。
“就怕我们与河东两败俱伤,让宣武坐收渔翁之利。”杨婧提醒道,“所以最好的是等宣武向河东开战。”
“宣武对河东觊觎已久,前不久,河东节度使还向朝廷请奏,出兵讨伐宣武,只可惜朝廷没有允许。”杨婧叹了一口气,“若是朝廷允许,就好办了。”
“现在的皇帝是李瑞。”李绾说道,“李瑞这个人,没有什么大智慧,可胜在足够谨慎小心。”
“提前开启站端,对朝廷并没有什么好处。”李绾说道。
“所以眼下是一个僵局。”杨婧说道,“不过,张侍郎还在长安。”
“这样的僵局应该不会维持太久,大王只需要耐心等待。”杨婧又道。
李绾回过头,“她只身一人留在长安,腿脚还不好,又在李瑞的跟前替朔方主张扩军。”
“我只怕她做得越多,便越凶险。”李绾皱着眉头担忧道。
“长安现在是一潭死水,可偏偏谁都想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