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地板上响起了别样的声音,桃木制作的长棍撑在严丝合缝的木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咚——咚。
“你为什么要反对对河东节度使的册封。”李瑞将前线的一封军报扔了过去。
那奏疏便砸到了张景初的头上,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撑着手杖弯腰捡起,军报传来的是战争,毫不意外的战争,“宣武军向河东起兵了。”
“如果对河东的册封可以早一点,那么宣武军节度使朱权就无法用这个借口对河东用兵。”李瑞怒道,“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这些,所以刻意阻止朝廷的动作。”
张景初看着手中的军报,面对李瑞愤怒的质问,她脸色平静的说道:“臣只想问陛下一句,难道没有这个借口,朱权就不会起兵了吗?”
她摇着头,“中原的战争,已经到了没有办法阻止的地步,宣武军不管有没有借口,他都会夺取河东,因为他要的不只是河东,而是通过河东可以北上,可以西进关中,他要的是,整个天下。”
“可是河东的上疏已经过去多时,朝廷的册封刚刚下达,执掌诏令的官吏才刚刚离开长安,宣武军就向河东宣战,为什么会如此巧合呢。”候在一旁的内常侍刘束趁着李瑞对张景初的疑心,于是添油加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