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身边的侍女本想提醒,只见他已经一口闷下,酒水还顺着嘴角流向了络腮胡子中。
侍女心生嫌弃,只是稍稍皱眉,不再言语,将领放下杯子,抬手擦了一把嘴角与络腮胡子,“主公的好酒。”
“朱权想要夺河东。”陇右节度使掌书记说道,“让我们替其阻隔朔方军的南下。”
“哼,谁说我要帮他阻隔朔方了。”李卯真翻脸说道,那日答应朱文的话,不过是假话,“等朱权夺取了河东,彻底稳定了中原,下一步,就该是关中了吧,吴国的野心,是整个天下,又怎会助我夺取关中呢。”
几个谋臣与武将纷纷凑上前,面对这时而聪明时而糊涂的主君,他们能做的,只有顺从。
“那依主公之意,我们现下如何。”大臣们纷纷问道。
“那朱权向萧承德开战了,萧承德是燕王的亲舅,定然不会坐视不理,这正好给了我们出兵的机会。”李卯真摸着胡须说道,一谈及战事和攻打关中,他的醉意便瞬间消散了。
“主公是想趁此机会攻打关中吗。”掌书记问道。
“对,我要打进关中,夺取长安。”李卯真说道,“我费劲心力将天子扶上位,最后却什么也没有得到,那个位置也该换个人坐了。”
“主公。”刚刚那喝酒的大将爬了起来,“攻打关中,请让末将为先锋。”
“末将愿为主公打头阵。”
李卯真听后哈哈大笑,“好。”
“传令下去。”李卯真走到人群中间,“集结三军,吾要亲自挂帅出征。”
“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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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复元年夏,李瑞下旨,以忤逆之罪,将中书侍郎张景初革职,并软禁于善和坊的府邸内。
虽然革去了张景初的官职,但李瑞还是听从了她最后的建议,加强了京畿的防务,与关中各个关卡的防守,以及长安城的城防。
就在宣武节度使朱权对河东起兵后不久,陇右节度使李卯真率军向长安进犯。
在新君登基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长安的宁静再一次被打破,陇右十万大军压境,而关中守军不足八万,城中百姓惶恐不安。
于是开始有臣民往西南逃窜,李瑞辛苦维持的局面,濒临崩溃。
在一个电闪雷鸣的雨夜,几匹快马摇铃疾驰在官道上,夜入长安。
处于宵禁中的城池,坊道上空无一人,只有一匹快马摇着金铃疾驰而过,连那巡逻的金吾卫也不敢阻拦这道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