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已定,说再多都是徒劳。”
“难道就没有挽回的方法了?”李瑞问道,“天子的敕令去往各镇,却没有收到任何一个回应。”
“朔方也不应。”李瑞眉目紧锁,求援的人马派出了一批又一批,但却没有一路愿意支援朝廷。
就连朔方军也没有回应,李瑞来找张景初的目的很明显,他不是为了坚守长安而来。
他将希望放在了张景初的身上,如果朔方可以出兵,关中之围,便一定可解。
“恐怕要让陛下失望了。”张景初坐在鱼池边说道,“朔方是燕王的,是否出兵,不由臣说了算。”
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李瑞瞬间冷下脸色,“难道燕王连你的安危也不顾了?”他问道,“我记得你曾说过,朔方与朝廷是唇亡齿寒,如果关中被陇右大军所破,这与朔方又有什么好处。”
“只有遇到难处的时候,陛下才会想起朝廷与朔方的联系。”张景初道。
“我只能告诉陛下,李卯真得不了天下。”张景初又道,“留在长安据守,还是前往蜀中避难,都是陛下的选择。”
询问了半天,张景初也没有给李瑞再出任何主意,君臣开始走向陌路。
“如果杨忠挡不住李卯真,我会入蜀。”李瑞说道,“到时候,我便要看看,面对这样的局面,燕王会怎么做。”
说罢,李瑞拂袖离去,而张景初看着他的背影,轻叹了一口气后,叉手送离,“恭送陛下。”
李瑞从张宅离开,出门时差点没能站稳,还是内枢密使杨福恭将之扶住,“陛下。”
“回宫。”李瑞攥着杨福恭的手腕,脸色不太好。
“喏。”杨福恭将李瑞扶上马车,而后向众人挥了挥手。
队伍向坊外驶去,杨福恭看着自己的马,而后回头看了一眼张景初的宅子。
犹豫了片刻后,他还是踏了进去,此时的张景初已经来到了中堂等候。
她仿佛是知道杨福恭会来一般,提前备好了茶水。
“内枢密使。”张景初穿着一件居家的深衣,跪坐在软垫上,脸色平静的喊道。
“张侍郎。”杨福恭走上前。
“某已不是侍郎,如今只是一介白衣。”张景初道。
杨福恭挑起眉头,“陛下这般做法,实在是欠妥。”在他看来,摇摇欲坠的大唐,只有与燕王死死捆绑在一起,才有一线生机。
“在那个位置上,换做是谁,都会有猜忌之心。”张景初回道。
“陛下的身体似乎不太好。”杨福恭向张景初说道,“太医令请脉的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