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被陇右大军所击溃的中央军,在兵败逃亡后途径州府城镇的途中,竟也烧杀抢夺,短短几日,关中各州府便成了人间炼狱。
比起入关的叛军,那些打了败仗而溃散的禁军要更加的凶残与险恶,流亡的禁军成群结队的侵入途径的村庄。
不仅抢夺百姓的粮食,还掳掠女子进行奸淫,战场上打不过叛军,却回过头来,向弱者挥刀。
“军爷,我们全年的粮食都在这里了。”一佝偻着腰背的老翁,在几个士兵的逼迫之下,拿出了家中仅剩的一袋粟米。
几个士兵围坐在方桌旁狼吞虎咽着桌上的胡饼和粟米粥,他们刚刚打了败仗,从前线逃回,与大军走散了,现在只剩下数十人,一路奔逃至此,筋疲力尽,有两日未曾进食,于是便闯进了这座村庄。
刚进村,士兵们便挨家挨户的搜罗粮食,遇到反抗的老百姓,甚至是杀人抢夺。
“剩下的,还在地里,今年的收成也不好。”老翁咽着口水,因为这些胡饼是他平日里舍不得吃的,如今却全被抢了去,“家里的壮丁都被征走了。”
吃饱喝足后,几个士兵擦了擦嘴角,其中有一个脸上还有刀疤的士兵看到里屋似乎还有人,于是侧过身与同伴小声嘀咕了一阵。
几个士兵相互对视一眼,于是起身,老翁以为他们要离去,哪曾想他们却掀开遮布,闯入了里屋。
那老翁瞬间大惊失色,“军爷。”
果然屋内有两个女子,一老一少,“我就说,刚刚听见了女人的声音。”
其中一个年长的女子将年轻女子护在身后,大声质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几个刚刚吃饱的士兵,满眼色欲,直勾勾的盯着二人。
“老子在前线舍了命的守城,你们却躲在这里安稳偷生,现在也该轮到你们伺候伺候了。”
战场的凶险让他们心有余悸,如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又吃饱喝足,心中便起了歹念。
“我的丈夫也去参军守城了。”妇人说道,“你们怎能…”
“天下大乱,参军的人多了去了,说不定你的丈夫也在侵占他人的妻女!”几个士兵脱去盔甲。
老翁见他们欲行不轨,于是想要阻拦,“军爷…”
然而却被士兵们推倒在地,“你们不能这样!”老翁苦苦哀求的喊道,但士兵们丝毫不理会他。
于是他从地上爬起来,抄起一旁的棍棒抵抗。
其中一个面带凶相的士兵从腰间拔出横刀,“碍事的东西。”
“翁翁!”年轻女子哭喊道。
鲜血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