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在了头盔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士兵耳目充血,头颅如裂开一般疼痛难忍,眼前从一片模糊到彻底失明,而后倒地不起,双腿还在雪地中抽搐。
原本以为对上女将,会更有立功机会的一众吴兵,乃至一些低级军官,见到这样的场景,无不震惊失色,并且下意识的后退与远离。
“大王不是说,燕军中的女人,与寻常女子无无异。”吴军中,几个校尉杀敌之后,聚在一起观望战局,“说什么燕军是无人可用了,所以连女人都被征来上战场,这怎么跟大王说的不一样啊。”
“这力量,这凶残…”他们不可思议的惊呼道。
“我们毕竟没有与燕军交过手。”其中一人说道,“对她们的实力,也都只是揣测。”
“大王连燕王都不曾见过,又怎知道燕军的情况呢。”
“区区一个打先锋的女将都这般勇猛,那她们的主帅,又该是何等的人物。”
“该死的!”一名军官,退了回来,并抱着一只受伤的胳膊,眼睛也被划破了一只,极为狼狈。
“是谁说燕军里全都是女子,好对付?”他骑马退回,向一众军官吼道。
“我们可没说,你去问大王。”
“刘将军,您怎么弄得如此狼狈?”有军官问道。
“哼!”那吴军将领冷哼一声,“你们上去试试,那燕军,跟疯狗一样。”
“谁喜欢,谁去抓吧。”说罢便驾马撤回。
就在一众将领犹豫时,统领他们的主将王砚章杀了过来,燕军顿时人仰马翻。
李绾于是顺利与王砚章对上,周围的士兵都不敢靠近,两匹马对冲,冰冷的武器碰撞在一起。
王砚章目光上挑,他盯着李绾,眉清目秀的一张脸,眼神却异常狠厉,“手上的力气倒是不小。”
“王将军何尝不是神力。”李绾回道。
二人骑马分开,王砚章看着李绾,“你认得我?”
“吴王帐下第一大将,谁人不识。”李绾回道。
“看来你就是燕王了。”王砚章说道。
李绾没有回他的话,她深知,今日若要胜,必要先胜了朱权的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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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制社会,尚且强j层出不穷,那么可想而知,无序的时代,女性过着怎样的水深火热。
不要觉得女人打不过男人,摒弃白幼瘦审美,去健身,去吃肉,多吃优质的肉蛋白,我们的拳头也能一拳打死人。
一直以来,女性被弱化了数千年,这样的言语会从小就深入我们的潜意识,说句不好